季衔星也看到了:“你和她都落进湖中过。”
她说着,掀开自己的裤脚。
而她的脚踝光洁,不见半分墨色。
徐一流心里有了数。
不知道如意的腿上是否染色,只要将如意的尸体挖出来看看,就能确定。
船逐渐靠岸,季衔星说:“你想好了?”
徐一流诚实地说:“没想到借口,入土为安的人最忌讳重新挖出来。”
而且依这任务的尿性,尸体这么敏感的一个词,和活人完全不同,谁知道挖尸体会不会触发什么条件?
“不用挖。”季衔星用一种‘我知道你降智’的目光看着她,“就是落湖的缘故。”
徐一流稍稍思忖,选择信任她:“好。”
季衔星见她没反驳,倒是有些意外。
她不喜欢和人说话的原因有一个是,有些人不仅没她聪明,脾气更是格外得犟,无论说什么都不信不听。
徐一流说是降智,实际上在她看来,只是被强行影响了一些反应速度,其它都还好。
季衔星说:“这里下葬讲究换寿衣,哪怕是侍女也是这样,你给了不少钱,她们买最差的寿衣,也会找婆子给如意换上。我问过了,尸体没有异样。”
徐一流无奈道:“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中招了。”
这降智的东西,估计和她身上染的颜色有关。
看来只有清理掉相关的污染物,才能抹除降智的影响。
上了岸,二人为了宵禁后的事情,一致决定先回住处睡一会儿。
徐一流回去的时候碰到了方晓意三人,她大概是想的也是先补觉养精神,好说歹说将陈点点二人送走,转身就看见了徐一流。
“方老师,顾着他们,你不累吗?”徐一流由衷地问道。
方晓意无疑不是个蠢人,能通关乙级任务且凡事都能保持冷静,光是这份素质都能让她好好活下去。
可她偏偏就要带着那两个人。
徐一流不信世界上有这样的好人。
方晓意温温一笑:“他们都是好孩子,很听话的,我只是费些口舌。”
徐一流抿抿唇,说:“方老师最好先顾好自己。”
就算不想信,她还是能察觉到方晓意这个人和她不同,最后还是从心提醒了一句。
说完就进了自己屋子。
方晓意怔了怔,莞尔进了屋。
躺到床上,徐一流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