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骗子,你完全是胡言乱语的骗我。”牛大河神色变得激动了许多,缠在他身上的铁链都哗啦啦的作响。
“唉,那我便给你证据吧。”
“其实,这几日你在卧房中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
“比如说,你每天晚上都会左手练字,然后再把自己写的字烧掉对吧?”
“我想想,你前几日写的是一篇三字经,然后再写了两篇道德经,一篇千家姓。”
“我说得没错吧?”
洛凡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的劈在牛大河的脑袋上似的,让他整个人都彻底的傻眼了。
自己每天晚上左手练字,就是为了左手写字和人通信,不至于被认出字迹来。
这件事情无人知晓,可洛凡却知道?
甚至是,连自己最近我晚上写的是什么字都说得分毫不差?
牛大河完全相信,洛凡果真是最近都盯着自己房间中的一举一动了。
可是,自己的府邸不是那么容易混进来的,更别说自己的房间了。
若是自己的卧房还有其他人的话,自己绝对能够发现。
可是,明明这些日子,晚上自己的卧房都没有第二个人啊,洛凡,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卧房中的一切的?
完全对立的两个悖论,如今在牛大河的脑海中相互打架似的,让牛大河的脑瓜子嗡嗡的。
“洛凡,你,你不是人,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当理智告诉牛大河,他遇到了超出常理,难以解释的东西的时候,那么,这些东西都付诸神鬼来解释了,牛大河惊恐的看着洛凡,嘴里忍不住大声的问道。
对于牛大河这惊恐的话语,洛凡并没有理会。
自己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该说的,能说的也都说了。洛凡摇了摇头,直接转身离开了诏狱了。
“哈哈哈,鬼,有鬼啊……”
走出了诏狱的洛凡,听着背后牛大河那癫狂的喊叫,脚步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