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见到昔日高高在上跟他讲大道理的长老高层们,如今不要脸面痛苦陈情,心情十分舒畅。
梦里那种尸山血海太可怕了,不能吓到道侣孩子。
“好啊,既然各位想求情,那就一招之约吧,你们只需要能接我一招,便算你们赎罪。至于是生是死,那就看你们运气。”傅寻觉得自己应该温柔点复仇。
化神长老思索片刻,看着那些长老高层们,眼眸闪过一丝精光,答应了:“好,就如此。”
众长老:太长老果然有办法,傅寻肯定会手下留情。
化神老者: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惹怒化神尊者,岂是那么容易过去的,该赎罪了。
一柱香后。
傅家从上到下,所有人都齐聚练武场,擂台上往日风光无限的傅家主和傅骁跪地,被反剪双手紧箍灵力,以伏法认罪的姿态面向众人。
人群中有下人,弟子,执事,长老,夫人小姐,人头攒动,不敢大声喧哗。
化神长老声音传遍全场:“今日惩罚罪人,前任家主,德不配位,残害亲族手足,嫉贤妒能……”说了一串罪名,最后让他们各陈己过。
傅家主短短两刻时间,整个人大变样,狼狈至极,肉眼可见衰老,他缓缓念叨着自己当年如何嫉妒傅寻的父亲傅三爷,又如何雇凶残害他们夫妇云云。
傅骁低着头眼底满是不甘和恨意,缓缓说着当年和傅家主合谋操纵一切,甚至说出了傅寻当初受重伤,被驱逐,被迫跳崖的所有真相,疯癫道:
“哈哈哈,引兽粉是我洒到你身上的…天才,哈哈,让你天才也变废材!”
台下安静了一会儿,众人忍不住纷纷议论起来,甚至越说越大声,更有甚者不知道是谁带头脱下鞋砸到傅骁身上去,群众激愤。
“道德沦丧!不配当家主!”
“残害手足,丧心病狂!畜生!”
“傅二公子才是真正的天才!”
这些人大多是平时受气的弟子,他们拿不值钱的东西和鞋子往傅家主父子身上砸,更过分的是还有臭袜子,傅骁差点被熏晕,感觉生不如死。
混在人群里的冷焕贴着隐息符,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