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淑妃找我什么事?”陈不易边走边问。
“没有!我瞎说的!他俩的话我也听到了,故意吓王爷的!”秋雪调皮的笑着,“谁让那家伙教坏王爷的!”
陈不易停下脚步,看着秋雪,这丫头啊!他揉揉她的头,“小丫头骗子!”
话说拓跋炽带着一身戾气回了帐篷,司徒南毫无自觉的走过来。
“阿蛮,我就说你这方式要不得吧!换作是我,走了更好老子自由自在的多好!”
拓跋炽脸上阴云密布:“你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回去给你家老头子说,把你腿打断别出来祸害人!”
光骂不解恨,他提腿便要踹,司徒南跳着躲开。
“哎哎,怎么还动手动脚的!让我走?偏不走!气死你!别惹我,不然一天去祸害你媳妇八百次!活生生把你们给拆了!”司徒南作死般的挑衅,他要看看这家伙的底线在哪儿。
拓跋炽半眯着眼睛,杀意肆意绽放,“你敢!”
司徒南立即换了副样子,“说正事!说正事!我家老头子,你怎么说?”
“让他管好你这牲口!再让你到处乱窜我拆了他的窝!”拓跋炽正在气头上,自然没好话。
司徒南倒是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事儿已经翻篇!他摸着鼻尖一本正经道:“阿蛮,别这么凶!那几个部族首领还等着我给他们消息呢!”
“他们想要什么?”
“活命啊!他们想看看有什么法子可以不用死!”
“想活命!想活着,多少人活着,自己想好付出什么代价!”拓跋炽气冲冲的丢下一句话,“滚!”
司徒南挑挑眉,懒洋洋的迈步出去。陈不易之于拓跋炽,比萧越更甚!拓跋炽失去过萧越,于是护的更紧!妥妥的心尖尖呀!
陈不易!看来是得多哄着点!还不能让阿蛮吃醋发疯!阿蛮这只疯狗必须得顺毛撸!呵呵,不就是帮你追媳妇儿么,这事南哥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