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佛爷低头盯着这盘残局,陷入了沉思。
梁三生替佛爷诊脉十几秒后,眉头紧锁,脸色凝重,迟迟不敢开口。
他微眯起眼,沉吟片刻道:“另一只手,也让我瞧瞧。”
佛爷点头,将右手也递给他。
中医诊脉,大多数时候可以单单凭借一只手的脉象下诊断。
不过如果情况比较复杂,那就需要双手脉象都查一查,如此才好万无一失。
听完佛爷的双手脉象后,梁三生沉声道:“三分伤,七分毒,这毒还不是一般的毒,眼下已入胆经。”
“若不是你真气深厚,封住经脉,恐怕毒性早已蔓延全身。”
“佛爷,你这是遇上死对头了?”
梁三生与佛爷亦师亦友,两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了。
所以见到佛爷中毒深重,梁神医也颇为担忧。
佛爷缓缓摇头道:“谈不上死对头,是阿枭在外面惹了事,我本想给他擦屁股,没成想,阴沟里面翻了船,栽在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手里。”
“说来不怕你笑话,这位年轻人武功与我相差不大。”
“他一个人闯了我的府邸,竟然能够全身而退,呵呵,传出去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不过你这棋局……白子颇有些狗急跳墙之意,眼下黑子只要下个套,等它往里钻,自然能屠大龙。”
佛爷虽然位高权重,但却在谈笑间吐露了这件颇有些丢面子的事。
足以见得他对梁三生的信任。
梁三生微微点头,并未多问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
木屋被梁白鹤推开。
“爷爷,您有吩咐?”
梁白鹤问道。
梁三生随手写下一份药方,递给梁白鹤说道:“你去后院,把我那只紫砂壶拿来,再让药房那边,取这几味中药过来。”
梁白鹤接过药方,点了点头,又问道:“爷爷,中药不用煎么?还是直接给您送过来?”
梁三生笑道:“不煎,你只管送来便是。”
“好!”
梁白鹤转身,快步前去拿药。
佛爷好奇道:“这么快就给我开好了药方?难不成,我不用走一趟中海去找那年轻人解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