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划过他的苍白单薄的皮肤,血水流淌而出。
石渔强忍着巨疼睁开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恨,仿佛蓄了一片秋水,悲痛不已。
“爹,你想要我的灵根,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能不能放过妹妹,她年纪还小。她是女孩,灵根也对你无用。”
温琢立在床边,面容冷漠,他身上原本的伤口早就消失不见。此刻随意挥了挥手,施以禁言咒,床上之人就此无法开口。
在他的身旁,立着一位身穿长袍素白若雪的男人,如今手里正握着细刀,割开石渔的小腹。
“老温啊,你这儿子还挺孝顺懂事,灵根知道给你,还护着妹妹,要是死在我手里,未免有些可惜了呢。”
温琢冷哼一声,语气低沉,威胁道,“白凌,你想死吗?留给你做活偶人,日后再用来对付我?”
白凌感受到森森杀意,不惧反笑,“对付你怎么啦,乱云楼本就是能者居上,若不是你高我一阶,我还不想来呢。”
“就是可惜了呀,你这儿子模样水嫩的很,比你美,尤其是眼睛像石蕴玉,单单挖了灵根就死……”
他直勾勾的盯着冷面书生,笑吟吟道,“你舍得吗?他可是叫了你几十年爹呢?”
温琢避开他的目光,从袖中抖出一张手帕,盖在石渔的面上。
他看见了少年眼角的泪。
“计划就是如此,既以阴谋入局,血脉亲情便都是假的。你动作再快点,我能感受到潮已经出世了,那几个外乡人里有姚生尘,他肯定会上报仙盟,留给乱云楼的时间不多了。”
白凌顿了顿,面带笑意,“有我的小师侄呀,那仙盟的人多半几个时辰后就到了。”
“来,躺在你儿子边上吧。他体内有石蕴玉的血脉,可以唤来蛊王。与此同时又有你的血脉,可以让你完美的容纳他的灵根。啧啧啧,还是要感慨下你以身入局的勇气呀。”
“不过,双灵根并非寻常人可以忍受,你要准备好哦。”
温琢轻手将石渔往床里推了推,自己迫不及待躺了上去。
“为了大业,我有什么不能忍的。”
“蛊王……必须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