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道:
“晓白,我知道你跟罗芸关系好,但你可别傻乎乎的,自己长个心眼,很多时候,背后捅你刀子的都是你最熟悉,认为最不可能的朋友。”
“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你这闺蜜心思不纯呗,你跟那个坦克团的袁军,你俩还传出在谈对象,医院里面都有闲言碎语,你知道谁先造的谣?”
“谁?”
“你这闺蜜呗!”
“这怎么可能,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我跟你讲,罗芸和那个章京走的近,两人多半是在谈对象,大家伙都心知肚明,之前有次聚会时,饭桌上有人说起你和袁军是不是在谈对象,不然这么细心照顾他干嘛,罗芸当时也在,没解释不说,还说你俩都是京城人,过去就认识,关系很好,是朋友,
你听听,这不是无中生有,越描越黑,那场聚会我有个朋友在场,她亲口跟我讲的。”
周晓白眉头紧锁没说话。
“本来我不想跟你说这个,你就是太善良了!”
过了两天,袁军从下面连队来到医院,周晓白刚从病房里查房回来,就看到人大咧咧坐她椅子上,便走过去,
“有过袁大班长,你这三天两头跑军区医院来,又想着要开病假偷懒是不是?这回是高烧啊还是肚子疼?”
袁军揉着自个小腿,边道:
“周晓白同志,你这话太伤人心了,要不是为了跃民的终生幸福,打死我也不要这么折腾,累死我了,我可是从连队一路走过来的,有水没?倒一杯我喝喝,嗓子冒烟了。”
周晓白把胸前抱着的病历本放一边,过去给人倒了水,袁军接过灌了几口,袖子胡乱擦了一把,
“呕”,打个嗝,“舒坦!”
周晓白道:“你刚说跃民,什么意思啊,他给你写信了?”
“没有,就你上军医大的事呗,你要去西安了,那离跃民就近,他能不性福?”
眨眨眼皮子。
“你好好说话!”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