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财主脖子上青筋暴起,冲着李巡抚声嘶力竭地吼道:“李巡抚,你可别睁眼说瞎话!那天在望江楼,是你主动找到我,还拍着胸脯保证,有你这巡抚大人罩着,扳倒霓裳阁易如反掌,到时候绸缎生意的大头归你,我只能拿点零头!”
李巡抚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像发了疯似的挣脱士兵的束缚,朝着刘财主扑过去,却被眼疾手快的士兵再次按住。他一边挣扎,一边跳脚大骂:“刘财主,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明明是你带着厚礼,三番五次求我帮忙,还承诺事成之后给我两万两白银!要不是你整天在我耳边念叨霓裳阁抢了你的生意,我堂堂巡抚,会掺和你这腌臜事?”
刘财主涨红了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跳着脚反驳:“两万两?李巡抚,你可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明明说的是五千两,你还狮子大开口,想要更多!要不是你贪图钱财,怎会被我几句话就说动?”
李巡抚怒目圆睁,恨不得生吞了刘财主:“呸!若不是你花言巧语,说霓裳阁目中无人,且没有任何后台,好对付的很!还说霓裳阁根本不把朝廷命官放在眼里,本官会被你蛊惑?现在出了事,你就想把责任全推到本官身上,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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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周围的士兵们听得目瞪口呆,袁基眉头紧皱,厌恶地看着这闹剧,冷冷喝道:“够了!你们狼狈为奸,犯下大罪,如今相互推诿,真是可笑至极!来人,把他们押下去!”
随着袁基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将李巡抚和刘财主架起。两人双腿发软,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李巡抚和刘财主被士兵押解着,双腿一软,瘫倒在袁基面前,脸色如土,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李巡抚率先反应过来,像条哈巴狗一样,连滚带爬地抱住袁基的大腿,涕泪横流:“大帅,求求您饶命啊!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才犯下大错。我家里上有年迈的父母,下有年幼的子女,要是我被治罪,他们可怎么活啊!大帅,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刘财主也不甘示弱,赶紧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大帅,我罪该万死!可我也是被李巡抚威逼利诱,才参与了这桩阴谋。他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查封我的店铺,让我倾家荡产。大帅,我也是走投无路啊!求大帅开恩,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李巡抚一听,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刘财主:“刘财主,你个卑鄙小人!明明是你处心积虑策划了这一切,拉我下水,现在却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 刘财主也毫不示弱,啐了一口:“呸!若不是你贪图钱财,贪恋权势,会轻易上钩?” 两人又开始互相指责,争吵不休。
袁基满脸厌恶,一脚踢开李巡抚,冷冷地说:“够了!你们犯下的罪行,证据确凿,容不得你们狡辩。这一切都是你们贪婪的恶果,今日,便是你们偿还的时候。来人,将他们押回军营,听候处置!”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将两人架起,李巡抚和刘财主拼命挣扎,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大帅,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命啊!” 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尽显丑态。
这场由贪婪引发的阴谋,终于被成功粉碎,而等待他们的,将是正义的审判。
此后,江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暖阳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拂过,泛起层层生机。霓裳阁在众人的帮助下重新开张,店铺前张灯结彩,百姓们纷纷前来道贺。掌柜吴娘子激动得热泪盈眶:“多亏了袁大帅和付将军,还有织女仙子和媚儿姑娘,是你们帮江南霓裳阁十六家分店,洗清冤屈,让我们能重新为百姓谋福祉。这份恩情,我们铭记于心!”
袁基微笑着摆摆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袁家军该做的。守护百姓,保一方平安,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付震廷也笑着附和:“是啊!看到霓裳阁重新开张,江南恢复太平,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袁基和付震廷面前,扑通一声跪地:“青天大老爷啊!霓裳阁平日里没少接济我们这些穷苦百姓,要不是你们,霓裳阁就被那些黑心贼给毁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袁基见状,急忙上前扶起老者,和声说道:“老人家,快起来,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百姓们能过上好日子,我们辛苦点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