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好让汤汁渗透呗。”何雨柱解释道。
然后从他那个加大的挎包里取出几个饭盒招呼一大妈在炉子上热饭,陈佳慧则去厨房准备煮饺子。
很快,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就摆上了桌,何雨柱又给门房那个孤儿送过去一大碗饺子。
一大妈去后院把聋老太太搀了过来,易中海也拎着瓶酒跟着进了屋。
冉秋叶都快出月子了,身体恢复的又好,就一顿饭的时间,连个春晚都没得看,也就一会儿的事儿。
何雨柱拿过老易手里的酒瓶子看了眼,“嚯,古井贡?这酒现在都停产了,一大爷您从哪里搞的?他这商标都被烧了,就这瓶儿酒你拿出去就得挨顿批。”
这个时候古井贡酒因贡字被列为四旧,古井贡酒被迫更名为“古井酒”,并暂停销售,商标焚毁,产品稀有度极高,以后估计值点儿钱。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小点声儿,好酒堵不住你的嘴吗?别出去胡说八道。”
“算了,这个留着吧,没准儿以后能卖不少钱,我也不让您吃亏,咱换茅台。”
何雨柱这一年在外边划拉,想办法弄了两箱茅子,整箱的他不舍得打开,这些单独一瓶还是可以的。
因为他还是何亦安的时候刷到过一个新闻,67年的茅子因产量稀少且保存难度大,后来成为收藏界珍品,23年一箱24瓶木箱装67年茅子以2800万元成交,创下拍卖纪录。
这玩意儿以后出不出手的先不说,既然有机会能买到,怎么也没理由放弃这个机会。
易中海也没什么意见,啥酒不是喝,“那你可藏好了,别让人看到了再上纲上线,我那儿还有一瓶儿呢,你想要也给你。”
何雨柱把那瓶古井贡放柜子里,又拿出一瓶茅台放桌上,说道:“那感情好,凑两瓶儿,好事成双,您那瓶儿必须给我,您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一大妈听了何雨柱这不客气的话一点儿也没生气,反而像看自己孩子似的说了句“这孩子。”
聋老太太也看着两人乐的合不拢嘴。
陈佳慧帮闺女把小可乐放到小床里安置在自己身边,也入了座。
何雨柱打开酒瓶给自己和易中海满上,又给聋老太太倒了半杯,冉秋叶不能喝酒,陈佳慧不喜欢喝白酒,一大妈不喝酒,她们喝茶就行。
白乐菱举着自己杯子递到何雨柱面前,“姐夫,给我也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