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一边儿去,乱喊什么,小心你秋叶姐不高兴。”
冉秋叶笑着拍了拍自己丈夫的手,“没事,她在外边不这么叫就行,可我还是想剪短头发,长这么大我还没留过短发呢。”
何雨柱摸了摸冉秋叶的长发,“明天没空,那我后天给老婆剪。”
白乐菱:“姐夫你给我和秋叶姐讲个睡前故事呗。”
“好的,我给你们讲个王熙凤血溅鸳鸯楼的故事……”
又是一个该死的周一,何雨柱继续去轧钢厂摸鱼,从食堂去办公楼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于海棠带着一帮人,一个个装备齐全,又是旗又是幅的。
于海棠旁边放的个大鼓,看样子这帮人是等卡车过来拉他们呢。
“柱子哥,你这是要去办公楼吗?”
于海棠看到何雨柱过来热情的打招呼。
“是啊,海棠你们这是又要出去?天气热,把水壶带上多喝点水,小心中暑。”
于海棠还没来得及回话,旁边一个上头男插嘴:“这点困难挡不住我们,我们的心比这天上的太阳还要火热。”
于海棠瞪了那位一眼,她知道何雨柱不爱掺和这些。
拍了拍自己挎着的水壶,“柱子哥我带着呢,你在厂里也多喝点水。”
何雨柱没搭理那位说了啥,倒是旁边其他人看到两人互动面面相觑,看来传言有点道理啊。
不过也没啥多余的反应,这要是以前没准还会起个哄,他们现在这一副斗志昂扬的德行不适合开这种玩笑。
何雨柱看着于海棠身边的大鼓,问道:“海棠你们出去为啥还要带个鼓啊?”
“为了吸引人,好宣传啊,也为了表达我们的热情。”于海棠答道。
何雨柱哦了一声不置可否,忍下对着面前的鼓来一段儿〈霍元甲〉的冲动,跟于海棠告别离开。
一整天闲的没屁事儿,结果马上到下班儿时间了,居然下起了雨,一帮人站在三食堂门口等了快半个钟头,雨势没有一点要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