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听急眼了,抓着何雨柱问道:“什么?你把话说清楚,那娘们儿带我儿子去哪了?”
何雨柱把他手扒拉开,耸耸肩回道:“去我家了啊,她说昨天晚上一宿没睡好,让我丈母娘帮忙看会儿孩子,在我家补会儿觉。”
许大茂听完鼻子差点气歪,“何雨柱你他么是不是有啥大病?说话大喘气,艹。”
说完不再理人,气哼哼的推车朝垂花门过去。
妈的,敢骂老子,何雨柱来回踅摸了下,从背阴处划拉了点前几天下的雪,团了个雪球。
等他回到垂花门时候,许大茂都推车上了穿堂门的台阶了。
何雨柱瞄准许大茂后脑勺,隔着一整个前院,这要是能扔中就算你倒霉。
然后他就把雪球朝着许大茂后脑勺砸过去,居然正中十环,耶。
“啊…”
许大茂一声惨叫,不是疼的,而是冰的,雪球碎了掉脖领子里了。
何雨柱站在垂花门口哈哈笑道:“让你骂老子,这次用雪球丢你,下次换砖头,准不准?快夸我。”
许大茂回头怒目而视,然后怒了一下,“何雨柱你他么就是神经病,神经病,呸呸呸。”
何雨柱继续逗许大茂,他假装在地上踅摸趁手的家伙,一边指着许大茂骂道:“你他娘的还敢伸着舌头吐口水啊你,别动啊你,等死吧你。”
许大茂一看赶忙推车过了垂花门,到了中院还回头晃着脑袋嘚瑟呢,“哎,打不着,我气死你,略略略。”
何雨柱看他跑了也就懒得装样子,双手插兜准备回家。
在自家门口蹲着的六根儿乐着比了个大拇指,“柱哥,扔的真准,牛逼。”
何雨柱随意的摆摆手,“嗨,小场面。”
许大茂推车到了中院,冉秋叶没出月子,他大老爷们儿不能进屋,就站在院子中间喊了一声。
“京茹我回来了。”
然后等何雨柱走到他身边都没等到屋里回应。
“估计秦京茹睡的跟死猪一样,屋里好几个女人在呢,我回去告诉她一声,你先回吧。”
许大茂扭头瞅了他一眼,说道:“你丫才是死猪呢,我先回去了,你跟京茹说一下,累死我了。”
然后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