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指了指旁边,“估计也和往年差不多,你问问这位领导看他知道不。”
何雨柱摇头,“我不知道。”
他知道,但他懒得说。
因为没法说,和食堂的饭越来越差一个意思,为了响应号召,今年的福利就是:没有福利。
不仅没有福利,还要继续上班儿。
秦淮茹忽然问道:“哎柱子,能帮我弄点不要票的东西吗?”
何雨柱用眼神示意了下,“回去再说,别在这儿谈这个。”
面朝外坐着的于莉突然讶异道:“咦?她怎么跑咱们单位了?”
然后看向何雨柱,“这姑娘整天往你家跑,你知道不?”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她中专毕业了,因为是职工子弟,所以定向分配到咱们厂医务室了。”
秦淮茹也扭头看向于莉示意的方向,发现是沙芮衿,笑道:“院儿里在咱们厂上班儿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于莉嫁过来时候沙芮衿她爹已经没了,所以她还不知道沙芮衿是厂里的子弟。
“她是我们厂的职工子弟?她家有人在厂里上班儿吗?”
秦淮茹知道这些,给于莉解释道:“她爹活着的时候就是咱们厂的,病死那会儿这孩子还小,没法接班儿,后来就上卫校了。”
沙芮衿昨天才拿着介绍信入职,何雨柱也没管她,小姑娘办完手续熟悉了下工作环境就回家了,今天第一天上班儿跟着同事来食堂。
因为这个时期的原因,沙芮衿毕业时间被提前了一年,刚十八岁的中专生,工资不低还长的漂亮,这是相当优质的资源啊。
她一进来,顿时有不少炙热的目光看向她,已经有打听清楚她名字的年轻职工跟她打招呼了,“小沙大夫,来我这儿吧,我把位置让给您。”
沙芮衿假装没听见,拿着小饭盆儿老老实实跟在同事跟前儿。
带她过来那位大姐比较彪悍,把沙芮衿护在身边,怒声道:“看什么看?谁用你让,滚一边儿去。”
然而鸟用没有,人家并不在意这些,该看还看。
于莉嘴角勾起个弧度,带点调侃的对何雨柱说道:“不过去给撑撑腰?好歹也是叫你哥的,没少在你家帮着哄孩子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