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头都没回,蹬车就走,留下一句:“老子去莫斯科炸碉堡去,准备解放华盛顿。”
于莉看着他骑车离开的背影一脑袋问号。
“这又发什么神经呢?我哪句话说错惹着他了?”
到了千竿胡同,一推门发现白乐菱真把门插上了。
这会儿还有点早,翻墙不太方便,白乐菱要是在正房关门闭窗待着的话,敲门声小了她根本听不见,用尽全力砸就太引人注目了。
好在这个大门用的是门闩,根本拦不住小偷,所以何雨柱在这儿睡觉时候都是锁上的。
他拿出根儿钢锯条,这锯条有一端还是磨过的,顺着门缝伸进去一点一点的把门闩扒拉开,推开大门进了院子。
把自行车停好,转身用铁链子直接把大门锁了,这才轻手轻脚的回到正房门口。
窗帘拉的严严实实,这房子隔音又不错,何雨柱仔细听了下,没什么动静,不知道白乐菱在干什么。
冉良君当初弄这个房子用的好多东西都是侨汇跟友谊才能买到的外国货,甚至是从外边捎回来的,比如这个锁,就是国内很少见到的暗锁,反正何雨柱是没办法弄开。
轻轻敲了下门,里面没有动静。
何雨柱又稍稍加了点力气敲了几声,屋里传来白乐菱警惕的声音:“谁?说话?”
听这个距离是趴在门口问的。
“乐菱,是我,开门。”
白乐菱听到自己男人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把门开了个缝儿,看到真是何雨柱才把门彻底打开。
何雨柱一看小丫头手里拎着把菜刀。
白乐菱刀都没放下就赶紧抱紧何雨柱脖子,“姐夫你怎么进的院子?吓死我了。我以为是坏人呢。”
何雨柱眼睁睁看着那把刀从自己脑袋旁边过去,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这虎逼娘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