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点后悔跟何雨柱说那些话了,不说憋在心里还好,这话一出口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像何雨柱说的,哪有什么合适的处理方法?这要是旧社会还行,可这也不是旧社会啊。
所以小姑娘也是因为这事儿挺苦恼的,好在她还记得何雨柱安顿她的话,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情,不让这件事影响自己的工作状态。
何雨柱顺路去了趟财务室把工资领了,他现在属于单独发工资的那帮人,不用再去排队。
八十七块五加十块钱补贴,一共九十七块五,不过这也是何雨柱最后一次领这十块补贴了,以后就是按次数给技术补贴,做一顿招待补贴五到十块,按次数算。
这样的话,那他就巴不得天天有招待了,既挣钱又能划拉吃的。
回到办公室扯了会儿淡,看完今天的报纸,就离开办公楼朝三食堂走去。
待在办公室有什么意思,一帮老男人,就一个女人还是个没啥姿色的已婚妇女。
“何雨柱,我们刚才听到广播的处理结果了,你上午过来就去商量这个去了?”
一进后厨,嘴快的刘岚就急着问何雨柱。
“这种事情轮的着和我商量吗?人家主任跟副主任们早就商量完了,刚才过去就是通知我一声。”
回完话何雨柱就回了小库房,然后趴在床上准备回回血。
刚趴了会儿,刘岚就推门进来,看何雨柱一副死狗的样子,问道:“何雨柱你这是怎么了?感觉一点儿精神都没有,你昨晚偷狗去了?”
何雨柱抬头瞥了她一眼,胡扯道:“偷屁的狗,哥们儿这是昨晚上在八大胡同一个打十个,稍稍有点疲惫而已。”
刘岚不屑的撇撇嘴,鄙夷道:“就你?还一打十?先不说现在没有八大胡同,就算有,你也不是那块儿料,你一打十根儿手指头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