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喜比张文秋配合,自许小楼进入审讯室坐在他面前开始,他就哆哆嗦嗦的全部抖落了出来。
“傅臻少爷以前叫林禾衍,是林老板的第一个儿子。”
“被赶出家门?所以改随母姓对吗?”许小楼点点头,又接着问:“傅臻让你送冷警官回警局,而你借口时间不够提到了在墓园的林玉军,目的是为了引导冷警官发现一些东西?”
“这个…不不不,这个我不知道。”何满喜抬手擦了额角的汗珠,“我只是听他们的吩咐办事。”
“你不知道?”许小楼眯起眼睛,打量起这个司机来,他看似毫无关联,实则在今天一天内发生的事情中,承担者重要的角色。
许小楼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最后一根黄鹤楼送进嘴里,打火机啪嗒一声在何满喜眼前打响,燃起一小簇火焰。
“你不知道林玉军在墓园干什么?”
“他…他就是在墓园搬自己的藏品啊。”
“仅此而已?””
“我、我不知道林老板的事,警官,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都告诉您,但您问我的,我真不知道啊。”
“那你说说你知道的事。”
光亮自指尖燃起,整间室内充斥着烟草的味道。
“林老板和夫人结婚前,和外面的女人没有断干净,傅臻的母亲…那个女人身份不明,在林老板结婚第一年生下傅臻便死了,林老板没有办法,和夫人坦白了真相,将傅臻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