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歌海娜她死定了!”说着基安蒂的手指微微曲起,只要她在用一点力气,子弹就能射中赤井真绪的额头。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挡在了她的眼前。
失去目标的基安蒂抬起头,怒视着来人,“波本,你在干什么?”
降谷零看着暴怒的基安蒂,以及将枪口调转方向对着他的科恩,轻声笑了起来。
“你们是想把组织暴露在警视厅的视线中吗?”
“什么?”基安蒂不知道波本在说什么,她伸出手指着楼下慢慢走远的歌海娜,“难道不是因为她进了局子所以我才被迫来灭口的吗?”
降谷零看向基安蒂,目光嘲讽,“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进去吗?”
“呵,谁知道呢。”基安蒂无所谓。
降谷零嘴角勾起,他扫视了一眼天台。
除了琴酒,基安蒂、科恩以及伏特加都在这里。
他轻笑,“我都怀疑这是不是你们排除异己的方法了。”
“卡尔瓦多斯和贝尔摩德做局,将人送入警视厅,你们守在这里狙击,你们真的是为了隐藏组织的秘密,还是想要将组织同在明面上?”
“喂!波本你什么意思?”基安蒂讨厌谜语人,她将枪扔给科恩,一把揪住降谷零的领子,“你给老娘解释清楚!”
降谷零低头垂眸看向眼前张牙舞爪的女人,抬起手,一根一根的掰开她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指。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开枪,警视厅一定会追查到底,也不知道到时候,组织为了隐藏会不会把你们抛出去当替罪羊。”
说完他看了一眼伏特加,朝着他点了点头,离开了现场。
基安蒂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科恩原本就长的脸拉的更长了,他臭着脸,将枪装起来了,“走了,基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