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旁边的赵清廉那边的汉八旗吃得好又怎么了?
大家上下一心,坚持住了!
“大家伙,是汉子的,都给我捂着鼻子!”
“咱们老爷们又不是没有经受住这样的考验过!
来这里的都是苦哈哈穷人出身!
大家伙小时候,谁没过年过节爬到地主家院子嗅过看过美食,不比这奢华多了,那个时候咱们都能扛住,怎么今天就要忍不住了呢?!
顶住!
给我顶住!
全体默念张大人的箴言!
上下一心,其利断金!
浴血杀敌,尽忠报国!”
是真扛不住,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因为张一甲已经进入帐篷内分析战局去了,所以此刻外面剩下的士兵都只是普通大头兵,他们全然已经没了纪律,一个半月来的辛苦训练,都在此刻忘得一干二净。
肘子直接让他们训练痕迹清零了。
“哥几个,咱们……咱们去捡几根骨头来,晚上熬汤喝吧。
那黑面窝头,还有清的都能照镜子的米汤是一点油水没有,我真顶不住了,拣点骨头回来,也好多点油水,也好尝尝肉味不是?
这不犯纪律吧?
大家都是一个队伍的,都是汉人。
就捡几个骨头。”
“要去你去,丢人,我才不去,捡了骨头,丢了人格!还记得张将军教给我们的吗,做人要有骨气,傲骨立人间!”
“那有没有人告诉你,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人都饿死了,还傲骨!”
“你们不去我去,我太馋了。”
几人还在上套着去偷骨头,忽然,那边传出来一声惊叫,貌似发生了什么事,惊天动地的大事,顿时哄闹一片。
这不免给了张一甲这边人一点幸灾乐祸的机会。
“好啊,到底出事了。”
“人狂自有天收!”
张一甲也从帐篷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