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觉醒了,这觉醒的契机也都是何家给的。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自己觉醒了凤毛麟角的S级,就农奴翻身把歌唱。
而是继续乖乖地待在夜茴身边。
洛晨想,或许他们这辈子就这样了。
但这样,也不错。
如果夜茴一辈子都用不出来异能,他就护他一辈子,反正他本来就是卖给他的仆人啊。
但其实,若换个男人,这样的讨好他也做不到,光是想想都会觉得恶心。
时至今日,不管夜茴对他态度如何,无论是因为何家,还是因为他自己,他都不想看着夜茴有任何危险。
夜茴不想他在眼前,他就会远远的跟在身后,隐入阴影里。
萧寻消遣的方式就很单一,基本就是看合同、做方案。
这种极大的脑力消耗对他来说,比出去跑一圈效果还好。
书房的台灯,在萧寻棱角分明的下颌投下光影。
沈沛轻手轻脚端着果盘进来时,恰好看见他好看的侧脸。
此刻,萧寻捏着钢笔的指节泛白,眉心凝成川字。
沈沛将果盘推到萧寻肘边,轻声问道:“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钢笔尖在合同纸上游走,发出了的沙沙声。
“没什么,下面的人做事粗心,一个合同到处都是漏洞。”
沈沛自顾自地坐到他身旁,也不多话,就这么看着他。
萧寻虽然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沈沛灼热的目光了,但也没完全接受。
小主,
他盯着合同的眼神未移半分,“说了多少次别进我书房?你就不能跟他们去玩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