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在弥留之际,身体虚弱不堪,哪里还能亲笔书写?这是父皇口授,由礼部尚书代笔书写,当时文丞相和秦老国公都在场见证,为何作不得数?”大皇子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正常情况下,传位诏书确实需要皇帝亲笔,但也存在特殊情况,而大皇子所说的便是这种特殊情况。因此,文武百官们又开始低声议论,目光在大皇子和赵韩之间游移不定。
“谁知是不是你们串通一气。”江宁阴阳怪气地说道。
大皇子刚要发怒反驳,就听见一声“阿弥陀佛”。
一道悠长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念和尚从寝殿外缓缓走了进来。
大皇子见大佛寺有人前来,心中顿时一喜,看向赵和,冷冷一笑,仿佛一切都已成定局。
“一念此来所为何事?”江宁出声询问,心中暗自疑惑,难道自己之前的虚张声势没起作用?
“陛下驾崩,贫僧特来为陛下诵经超度,并无他意。倒是赵王,你莫要忘了一笑师兄与你说过的话,到时你便不是你。”
江宁根本不知道一笑跟赵韩说了什么,神色镇定自若,笑而不语。
江宁没有与一念过多纠缠,而是将目光投向礼部尚书和文丞相,眼神凌厉:“文政,刚才大皇子所言,可是属实?”
文丞相向前一步,看到大佛寺的一念和尚现身,顿时底气十足,心中暗自冷笑:“串通一气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你又能怎样?”
随即,文丞相大声说道:“大皇子所言句句属实,诏书确实是陛下弥留之际口述,我等奉命誊写。当时秦老国公也在场,不信,你可问秦老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