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见信王爷这神神叨叨的模样之后,均都一阵唏嘘。
“唉,信王爷又开始自言自语了,还真是可怜啊。”
“是啊,二十年前,信王爷府被胡人血洗之后,他就精神崩溃疯了,这些年,一直都活在过去,怪可怜的。”
“二十年前的惨案,对他而言就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疯疯癫癫的其实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这倒也是,换做是我,我只怕也会像他一样疯掉的。”
目送信王爷远去之后,他们几人便进入了御书房。
“臣等参见陛下!”
明帝淡淡说道:“众爱卿免礼!”
“谢陛下!”
陈子敬开口问道:“陛下宣我等入宫,不知所为何事?”
明帝拿起几个奏折,道:“近来,周边几个国家都在我大炎边境滋事,尤其是南诏那边,据说都开始整合兵力了,怕是没安好心,找你们前来,便是商议应对之策。”
余向前大手一挥,豪横地说道:“区区南诏,咱何须惧他?他们若敢起兵犯境,直接开战打回去便是了!”
一旁的陈子敬却摇了摇头,道:“余大人,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如今国库空虚,你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上战场么?”
“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焉有隐忍之理?至于粮草军饷那些,自然得由你户部想办法解决。”
“我能有什么办法,今年的税收至少要到年底才能收上来,我户部总不能去抢吧?”
“怎么凑集粮草军饷那是你的事,你若是干不来,那就退下来,让有能力的人上!”
陈子敬顿时来气了,“好哇,那我这个户部尚书的位置就让给你,我倒想看看你如何凭空变出粮草和军饷来。”
余向前摊了摊手,“你这不是耍无赖么,我对你户部那套可一窍不通。”
“哼!既然如此,那你就别说得那么轻巧,而且若有人能解决得了这个问题,我这户部尚书的位置双手奉上!”
余向前还想说什么,明帝摆了摆手,道:“二位爱卿怎吵起来了?朕让你们过来,是商议对策,有话好好说嘛。”
“陛下,臣还是那句话,如今国库空虚,着实不宜开战,就算要打,怎么着也得等到秋收之后。”
“陛下,陈大人言之有理,若是现在开打,咱们还真的没有足够的粮草供给啊。”工部尚书附和道。
明帝皱了皱眉,道:“若是放任不管,只怕南诏等国会越跳越欢,若他们群起而攻之,咱们大炎的边境就岌岌可危了啊。”
众人闻言,均都愁眉不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