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日后对方若要发难,自己就有了拿捏他的手段了。
苗倾城虽然在一旁看着,可她毕竟不懂医术,所以也并不知道萧浪做了手脚。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信王爷的脸色好转了许多。
只不过目光仍旧是有些呆滞,还有些迷茫。
将银针取下之后,信王爷便坐了起来,喃喃道:“咦?本王不是去捉泥鳅了吗?怎趟床上了?”
随后看向苗倾城,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捉泥鳅啊,不然就被皇兄捉完了,对了,叫上玉璇,她最喜欢捉泥鳅了。”
可话刚说完,他就低着头哭了起来。
“呜呜,玉璇不在了,她被皇兄害死了,皇兄好狠的心啊,他怎地下得去手,他怎下得去手啊……”
听到这话,萧浪浑身一震!
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害死自己母亲之人,是皇上?
而一旁的苗倾城则脸色大变,忙开口道:“王爷您又说胡话了,这话可不能乱说,否则陛下会降罪于你的。”
“哦对对,皇兄说过此事不能跟任何人说起的,我不说,我再也不说了……”
信王爷一脸后怕,连忙捂住了嘴。
萧浪则追问道:“信王爷,我娘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娘?”
信王爷一脸迷茫地看着萧浪,随后浑浊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随之变得尖锐起来。
“玉璇,你是玉璇的儿子,你要报仇,要替她报仇,她死得好惨……呜呜,我的玉璇妹子啊,你死得好惨啊。”
信王爷再度掩面痛哭起来。
萧浪紧追不舍:“信王爷,我娘到底是被谁害死的,你快说啊,你不说,我如何给她报仇?”
“是皇兄……哦不,我不能说,不能说的,皇兄知道了会砍我的头的,所以不能说……”
信王爷浑身打着寒颤,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苗倾城急忙解释道:“萧大人,你别听王爷胡说,他脑子不清醒,说的话不能当真。”
“是真是假,我自然会去求证,王爷体内经络堵塞得厉害,不是一朝两日就能疏通的,我过两天再过来给他行针。”
“好,那就有劳了。”
萧浪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这时大牛朝苗倾城说道:“哎,你觉得我家世子爷咋样?”
苗倾城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整糊涂了,蹙眉反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