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此獠已经招了,此乃他的供述,您请过目。”
萧浪接过口供看了一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据口供上面说,这男子名叫胡惟,曾是穆铁峰的部将,跟随穆铁峰上过许多次战场。
后来在一次征战中不幸受伤,从而退了下来。
当时穆铁峰承诺过,回京后会请求陛下,给他安排一个官职。
可结果,这事一直都没有着落,而退役后的那点儿军饷贴补,根本就不够开销。
为了翻身,他甚至不惜去钱庄借钱,然后去赌。
结果手气太背,非但借的钱输光了,就连家里的地契也搭了进去。
他越想越气,觉得是穆铁峰害了自己,若对方能信守承诺的话,他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于是便偷买到了黑火,将穆府给炸了,以泄私愤。
这一切看上去,都说得通。
只是萧浪却仍旧觉得有些蹊跷。
于是朝梁宽问道:“你们是怎么查到他的?”
“萧大人您之前不是让我们走访附近的住户么?今日一早,我们便从一户人家口中得知,这胡惟这段时间经常到穆府闹事。
据说胡惟这厮还扬言,穆将军若不信守承诺,他就抱着穆府一起死!
于是属下便带人去了他家一趟,结果这厮看到咱们,就想翻墙逃跑,最后被我们给制服了。
最后我们还在他的住处,找到了这些剩余的火药。”
梁宽说着,指了指一旁放着的几节竹筒。
萧浪拿起来打量了两眼,发现这些火药竹筒,与当日从穆府找到那个残留一般无二。
他皱了皱眉,朝胡惟问道:“穆府,真是你炸的?”
“是又如何,穆铁峰只顾自己风光,完全不顾我们这些旧部的死活,只恨没能把他炸死!”胡惟咬牙切齿道。
“好,那我再问你,这些火药,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我可没钱买,这是我从黑市一名贩子家里偷来的。”
“那贩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