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机会可不多见。
萧浪摆了摆手,朝左堂之问道:“你想不想升官?”
后者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下官若是说不想,大人您也不会信吧。”
“想升官,到时候入宫向皇上汇报案情时,不妨多说说我的坏话。”
听闻此言,左堂之一脸惶恐,连忙摇头:“萧大人您千万不要误会,下官对您那是打心里的佩服,绝无半点……”
不等他说完,萧浪便打断说道:“我不会在大理寺多待,你与梁宽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你们两个上来,我才能放心。”
左堂之与梁宽满脸惊愕,回过神后,异口同声问道:“萧大人,您这是要辞官了?”
萧浪点了点头。
大理寺卿这个职位,对他而言其实就是一道枷锁。
被这道枷锁束缚住之后,他就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去为造反做准备。
细细一想,现在是时候把这枷锁给卸下了!
这个想法他之前没有。
可当天龙寺与王家庄被屠之后,他就意识到,自己与明帝早晚要正面交锋。
而只要自己还担任大理寺卿这个职位,就要继续受制于明帝。
唯有当回昔日那个纨绔,才有机会暗度陈仓!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跟左堂之说这些。
另外将左堂之与梁宽提上来,暗地里,大理寺仍是自己的人。
看见他点头,梁宽顿时急了:“萧大人,您这是为何啊?若没有你带领,日后兄弟们遇到棘手的案子,该向谁请教?”
“是啊萧大人,您担任大理寺卿这段时间,下官在您身上学到了许多办案的经验。
甚至为人处世,您也远胜于我们,现在穆府的案子查清楚了,您放着大功不要,居然想要辞官,你干嘛啊这是?”
左堂之越说越急,脸都涨红了。
他很清楚,在萧浪没来大理寺之前,朝中官员没几个会把他这个大理寺少卿放在眼里。
正是因为萧浪的到来,使得大理寺受到了许多官员的重视,甚至好些官员为了讨好萧浪,转而来跟自己这个少卿结交。
如今自己八面玲珑,可以说全是托萧浪的福。
现在萧浪要辞官,以后朝中那些官员谁还瞧得上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