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手上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根本推敲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
如今太上皇龙驭宾天,义忠亲王也薨逝了,朝堂之上……
来人,给老爷备车。我要亲自拜访严阁老!”
……
“平儿,你方才说谁?”王熙凤对着镜子打理着自己的头发,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原来,原本的满头珠翠金玉玛瑙首饰,不知不觉间,已经都摘了下去了。
这头发上的首饰当的当,卖的卖,都填补了这府上。可所谓开源节流,既不开源,也不节流怎么能行呢,不过是无底洞罢了。
“回奶奶的话,方才江南甄家的老亲来府上,托我给二奶奶送信,您瞧,信在这儿呢。”
王熙凤柳眉微蹙,接过信看了看,又看了看平儿,疑惑的道:“奇了怪了……这往日甄家的信不是往大老爷那送,就是往老爷那送,这一次怎么送到我手上来了。”
奇怪归奇怪,可既然指名道姓说是给王熙凤的,自然也就将信件拆了开来。
王熙凤快速看完了信件,最后露出了喜色。
原来,甄家说是恐日后进京办事不方便,所以运来了二十万两的现银子,说是先存在贾家。日后有事到京里了,再过去支用。
除此之外,还有一匣子贡品级别的龙眼大小的无暇珍珠、一小箱子金银裸子合计一千两给王熙凤做谢礼。
这会儿贾府早就开始寅吃卯粮了,这笔银子岂不正解了燃眉之急?
王熙凤立刻吩咐平儿,准备着她去带人先把属于自己的谢礼先拿回来,随后再去府里调人将那二十万两的雪花白银取回来入库。
当王熙凤沉浸在喜悦的时候,平儿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忍不住提醒道:“奶奶,你说甄家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金陵,又没有族人在京中任官。
他们往咱们家存这么多的银子干什么?”
听平儿这么一说,王熙凤也暗自嘀咕了起来:“是啊,他们家往这存这么多的现银做什么?
还是说,陛下要调甄家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