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白事,还是喜事,这家的客人越多,越是有面子,说明平日里跟邻里相处的很不错,有啥事人愿意帮忙。
再一个就是认识的人多,能将人请过来,人脉关系很不错。
这样的家庭,村民都要给几分面子,就是村霸也不敢轻易得罪。
“茅台是真不错,听说要8块钱一瓶,今天喝了好几瓶茅台,桌上的饭菜比昨天我家里吃的年饭要强多了。”另外一名村干部咂摸着嘴,还在回味着桌上的饭菜。
特别是茅台酒。
平日里喝的都是散酒,几毛钱一斤,今天喝的茅台,味道是真不错,能吹嘘一辈子了。
“村里能出个能人,总归是好事,你们也都看到了,陈浩是个有出息的,在村里,第一个搞大棚,赚了钱,又是第一个提出来,到县里搞副业,也搞的像模像样,大年初一,这么多县里的人还特意到村里给他拜年。”陈自强道。
“这手段,这能耐,真没几个人能比的上。”
他自愧不如。
认识人是一回事,认识的人甘愿过来拜年,又是另外一回事。
陈明才也回了家,一到屋,王红梅就喊道,“你被留下来,在陈浩家里吃饭了?”
“我引着那个公安的人到了陈浩家里,结果陈浩把我拉住,非要留我在他家吃饭。”陈明才道。
他很不好意思,“这大过年了,到人家里吃饭,实在是不好。”
过年的时候,除非是亲戚互相走动,别的时候到人家里吃饭,会被说闲话,像是特意过去讨饭吃一样。
陈明才很不好意思。
“你傻啊,又不是你一个人在他家吃饭,再说,是他主动留你下来吃饭的,又不是你死皮赖脸的非要吃,有啥不好的。”王红梅骂道。
她偷偷在陈浩家门口走了一遭,隔着门,没瞧见里头的动静,但知道不少村干部都被请到陈浩家里,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也在陈浩家中。
自己男人能留在陈浩家里吃饭,她很高兴,除了村干部,谁有这个待遇?
“非亲非故的,跑他家里去吃饭,总归不好,家里又不是没吃的。”陈明才道,“吃饭的那些人,要么是他家亲戚,像是陈传福,是他堂弟,还有他小姨子。”
“再要么是村干部,陈自强那些人,还有几个人是他县里认识的人的,就我一个外人,吃的不自在。”
两桌人,就他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