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妈只是憎恨的看着她,掐着她的肩膀,对她不断发出灵魂拷问:“我不是叫你好好照顾你弟弟,你为什么要松开他的手!”
“为什么?!!”
她说不出口:“我……我错了……妈妈!”
理智让爸爸拦着她不要发疯:“海上那么小,她怎么在绑匪当中照顾海宴?”
外公的声音更加冷漠而理性:“你们要振作起来,多生几个孩子,这样过几年,就好了,就能填补海宴在心里的空缺。”
伊尹海上只是一个人站在别墅的阴影里,心中满是被忽视的痛苦和愤怒无处出口。
她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成为佘山最调皮捣蛋的存在,可是他们只是理智的告诉她:“海上,你不可以这样,家里就剩你一个孩子了,偌大的海上集团以后就只能靠你了。你既要学会保护自己,也要学会以后管理公司。”
她努力学习,努力达到他们的要求和标准,但他们却仿佛完全无视她的存在,还把她送的远远的,送往一座一座的贵族封闭式学校。
明明她回来了。
可是谁都不在乎她!
还将她送的很远很远……
看到这些,站在阴影里的伊尹海上,像是看着一部部老电影,默默垂泪。
她的心也随着在孤独的海外求学中渐渐冰冷,直到五年前,苏御的闯入,像一道光,穿透了她黑暗的世界……而今,又将她再次打入黑暗的地狱。
这次,这个家。
彻底只剩她一人了……
……
无数心碎的梦境。
伴随着催眠器的蜂鸣声和倒数声,戛然而止。
伊尹海上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看着头顶的水晶灯。
张医生轻声问她:“睡的如何?”
明明心脏还留有余痛,伊尹海上却一如既往的摇头:“很好……谢谢。”
然后她起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一个红色的丝绒盒,轻轻打开,一枚和苏御的蓝宝石胸针同款的红宝石胸针躺在里面,还有一张生日卡片夹在其中。
她没有打开卡片,而是走进更衣间,将胸针,学着苏御的样子,别在胸口处。
红色的光芒像血一样。
刺红了她的眼。
衬托她的肌肤更加苍白没有血色。
身边,张医生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精神状态,许久他开了一张单子,递给家庭护士:“小姐,我看你似乎还是睡的不太踏实,眼睛里还有血丝,要不我还是帮你开一些助眠抗精神焦虑的药物?同时,也为你定制一份营养餐送到公司。”
海上没有拒绝,她确实需要好好睡一觉。
“就按你说的做吧!”
去公司前,她一个人走进母亲的病房。一进门,她便屏退所有护工。
整个房间,只剩下她们母女。
她缓缓走到母亲的床前,弯下腰来,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小心翼翼地理顺妈妈鬓角那几缕微微凌乱的碎发,将它们别到耳后,接着,她又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蘸湿温水后拧干,仔细地擦拭着母亲的双手和脸庞。
她现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