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好神奇!”
';“苏总和伊尹小姐,又是同一张战车牌!”
奢华的包间内,酒杯碰撞的声音、人们的笑语声、议论声,交织成一曲诡异的乐章,苏御闻言,只是回了她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的指尖也轻轻摩挲着塔罗牌上的纹理,那牌面上命运的战车齿轮似乎正在光影中缓缓转动着。
“那大家可曾想过,战车缘何能够一往无前?”说罢,她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透明的液体在杯中飞速旋转,仿佛形成一个深邃的微型旋涡,能将人的命运拽入其中。
“那是因为……看似独立的两个轮盘,实则共用同一根转轴,背负着相同的命运。”
苏御的声音宛如古老的梵音,悠悠回荡在伊尹海上耳边,让她心神一荡。
众人都似懂非懂的听着二人打着哑迷。
李董秘也似乎觉察到二人之间微妙的敌意,她笑着打破僵持:“好了,好了,又不是开辩论赛,我们还是继续游戏……”
游戏仍在继续。
会所包房内,水晶吊灯在震耳欲聋的电子音浪中刺人眼球,斑驳光晕在苏御的郁金香杯里碎成金色蛇影。不知道是第几次拿起玛歌酒瓶时,苏御的眼前已经开始重影,酒液在郁金香杯里晃出诡异的暗红色涟漪,好似董事长车祸那晚四溅的血液。
小主,
晃了晃沉重的脑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她厉害。
苏御脚步虚浮,踉跄起身,她觉得自己今晚是真的有些醉了。
坐在她边上的伊尹海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去哪,游戏还没结束,你不会想跑了吧?”她的声音在嘈杂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去!上!厕!所!”
伊尹海上现在真是“病”的不轻。可是她又拿“她“没有办法,总不能告诉她:你现在有病,而且病的不轻,你知道吗?你以为一个有病的人会轻易接受自己有病?就像“她”自己的其他人格。
苏御用力甩开伊尹海上的手,捂着胃大步冲出包间。那背影在灯光与音乐交织的混乱中,显得有些让人担心,李董秘只是笑着招呼众人继续游戏。
“苏总,你没事吧?”
林海平急忙出门追上她:“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您也累了好些天,今晚还替伊尹小姐挡了那些酒。”
苏御扶着墙,摇了摇头,言语有些含糊,脸上撑着笑:“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你今晚早点回去陪秦雯和孩子吧。”
“喝多了,我会叫代驾。”
“放心,去吧!”
林海平看着她推门进了厕所,听到里面传来剧烈的呕吐声,这才稍稍放心,又回去吩咐Cindy待会准备解酒药,而后离开。
只是他这一走,苏御却半天没有回来。
凯文惊觉奇怪:“苏总不会在厕所里睡着了吧?”
众人一阵哄笑。
李董秘看了看手机,淡定的笑说:“苏总,这么大人了,放心,要是醉了肯定就先回去了。”
“我还是去看看,苏总。”
等了许久的Cindy不放心,起身要出门去找,却被伊尹海上拦住:“解酒药给我,我去看看。”
Cindy迟疑的把药交给伊尹海上。
“那麻烦伊尹小姐了。”
……
伊尹海上推开装修奢华的卫生间,倚靠在门边,手中握着一盒解酒药,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苏御,出来吧。”
顿了顿,她又添了一句,“你不会想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
“让我来抓你吧?”
回应她的,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整个卫生间空旷的仿佛被一层诡异的寂静所笼罩着,静得出奇,甚至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通风口处不时传来细微而又阴森的风声,那声音宛如暗夜中悄然潜伏着的某种神秘低语,隐隐约约、时断时续传来。
“哒!”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