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煦被靳老大带走后,由几个人押上了一辆车,逃离了粮库区域,上了大路后,一直朝南开去
期间他被蒙上了眼睛
大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车停了,他又被押进了一间屋子,当听到关门声后,他自己摘下了蒙眼布
微弱的烛光,一张烂床,上面有包了浆的被褥和枕头,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就是那种光棍味儿
一张木质的办公桌,上面满是划痕
屋子中间有铸铁的炉子,上面还有半个烤红薯,旁边放着几个小板凳,地上杂乱的堆了一些木柴
程煦不知对方到底要干什么,虽然院子里人声嘈杂,他还是摸索着房间里的犄角旮旯,想找一个防身物品
正当他趴在地上摸床下面的时候,有人开门,他立马站了起来
门打开个缝隙,递进一个碗
“哎!拿着,老大说了,不能饿着你!”
程煦赶紧过去接过碗
“兄弟,这是哪?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那人隔着半开的门看着他
“问这么多干什么?既没打你,又没绑你!先老实待着吧!”
说完话,他又递进一个水杯
“兄弟,等一下,能不能让我见见你们老大?”见来人又要锁门,程煦赶紧问
“老大不在这里,他去另一个聚点看受伤的兄弟们去了!是他让我们把你关在这里的!你就安心等着吧!”
等那人走后,程煦将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想想秦思思和杜飞他们,应该是没有逃出来,担心,焦虑,让他彻夜未眠
回到杜飞他们这里,所有人都被绑好以后,一字排开,一个个犹如待宰的羔羊般,弓缩在水泥地上
此刻,只能任人鱼肉,毫无反抗的可能
当确定这些人都无法动弹时,巡逻队的人和这里的人悄悄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而这里只有三个人看管,他们只是过来数了一下人头,也转身离开了
确定他们走远之后,秦思思开始想办法挣脱绳子,试了几次,毫无效果
脖子上的绳套是向后拉的,经过背后的双手,直接栓到脚踝,松紧度刚刚好
用力就会窒息,但你放松也会呼吸不畅,总之就是一种折磨人的绑法,别说睡觉了,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就很困难了
秦思扭动着身体,先看了看不远处的杜飞和小楠,他们也同样痛苦的忍受着,田朗像是睡着了一样,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
这时,被绑在粉碎机上的一个女人说话了
“放弃吧……解不开的,要是被发现不老实,现在就会被拌馅儿的!”
拌馅儿?秦思思没明白
“那要是老实待着会怎么样?”
那个女人干瘪的脸庞,露出一丝绝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