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心中还是担心。
顾一行深知他们在担心什么,他做出保证,甚至愿意写下字据,签字画押。
他不觉得难过委屈,甚至为孟知夏感到庆幸。
这样的话,若是以后他真昏了头不愿意放她离开,那还有一群可以帮助她的亲人,一群可以保她平安喜乐的亲人。
这番。
两人的事就仿佛是过了明路。
只是呐。
孟家人还提出了一个要求。
那就是二人如今年纪太小,尤其是孟知夏,至少也得满十八岁后,方才考虑这些事。
顾一行欣然接受。
因此,除了那次明确表示过自己的心意,后面的每次相处中,顾一行都努力把握着自己的分寸。
但对少女的喜爱,他即使不说出口,也会不由自主的在行动中表示出来。
小主,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关系便越发亲密起来。
也许他发现了,只是他在放任。
两年间,顾一行明里暗里的打退了多少觊觎孟知夏的人。
特别是有一次,他来孟家送东西,结果亲眼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孟家院子里,话里话外都是给孟知夏说亲。
差点没把顾一行气死。
也是因为这个,顾一行守孟知夏守的更紧了。
之前只是接她下课,如今上课下课,被他大包大揽的全力操办。
而今天,之前那位让他心梗的、媒婆口中的、十全十美的说亲对象,就这么出现在了孟家。
顾一行更气了。
但今天是孟知夏的好日子,他得忍下来,后面才好开口。
——
黄灿看着院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熊烈生的白净,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一副有文化的模样,瞧着就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