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阳遁之力正在溃散的征兆。然而,面对这即将消散的力量,他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总算……赶上了。”他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释然。
一旁的京一见状,心中猛地一紧,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攥住了伯言那飘散的衣角。京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着,他的护腕与伯言的衣角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这疯子!”京一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左眼因为暴怒而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残留的金纹在暮色中忽明忽暗,显得格外诡异。
“用阳遁之身强催灵珠,和用纸人扛山有什么区别?”京一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怒吼,他无法理解伯言为何要如此拼命。
就在这时,一缕斜阳穿过秘境的气窗,恰好照在了伯言那几近透明的右手上。那只手在阳光的映照下,竟显得有些虚幻,仿佛能透出背后墙砖的纹路。
小乔突然捂住了嘴巴,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她发现,伯言那原本修长的手指,此刻竟然变得如此透明,仿佛整个人都正在缓慢地溶解。
"七成毒素已经去除,够用了。"伯言用虚化的手拍了拍京一肩头,穿过他身体的指尖带起星火般的灵力碎屑,"你该庆幸我此刻是阳遁体..."他突然剧烈咳嗽,飞溅的血珠在半空化作金雾,"若还是肉身,方才那眉心一指就该要命了。"
“我的命续了,你的命没有了,你是怎么想的!我只是你的仿制品,而梦璇小乔怎么办!让她们再失去你吗!!”京一对于伯言的做法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