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肯定地说:“是的,小舞,你是我的朋友。”反过来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小舞身上。
她干活多,力气大。小舞娇柔的身体一下就承受不过来了。
小舞就知道这个呆瓜根本就没懂她的意思。做人要感激懂吗?她要阿无感激自己,因为她纡尊降贵地愿意和她成为朋友。
可结果总是自己被压制住了。
这种感觉令小舞不能接受。
被阿无压着,她有些胸闷气短,同时那种隐秘的快感又再度席卷她的全身。她尽量把这种怪异的感觉忽视。
要是有针在手上,她就能一下子找回场子。
“阿无,要帮我把东西拿回来。”小舞说着。用尽全部力气去把阿无顶开,可直到浑身冒汗也无济于事。
阿无凝视着小舞,双手捧着她的脸,“小舞,你是不是太热了,笼子里确实闷了点,我帮你换衣服吧。”
阿无已帮小舞换过衣服无数次,对这些流程熟悉万分。
可只有此刻,小舞不想换衣服,不管身上已经变得多么黏腻。她的意志被无视了,被这个她看不起的小小奴隶女孩忽略了。
几番推拒无果,她衣服已被褪下大半。被迫承受着阿无粗糙手指时不时的碰触,被剥光了衣服。
“我要擦身体。你先把衣服盖在我身上,打了水来,给我擦洗一下,再给我换衣服。记得去把我的针线包要回来。”
小舞生无可恋地说着,她不是那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的人。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越想越气,陡然发起火来,厉声催促着阿无:“快去。”
阿无见她如此笃定,也不说什么,照她的话去办了。
她不觉得小舞发脾气有什么。小舞的性格就是这样自我,常常会突然就觉得所有东西都不顺心。
只是这段时间都压抑着不表现,现在爆发出来,才是对的。
阿无去烧水,等热水烧开的时候,就顺便去找奴隶长,跟他讨要小舞的针线包。
奴隶长平静地把那与整列奴隶车队都格格不入的,华丽的针线包放在阿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