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抚银环:“断水门言出必行,既然说要收了你,自然不会食言,你就跟着我们走吧。”
银环顺从地点头,小心翼翼去瞧白珠。白珠眼珠子一瞪,嘴皮子一翻,就是一句苛责。
“你看什么看,我是大小姐,也是你能正眼瞧的吗?”
银环被说得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恍惚中又想起小舞来,觉得白珠和小舞间,似乎有许多相似之处……
思及此,她攥紧拳头,告诉自己不要再想。
如今她已不是阿无,而是银环。她要以报答白刃父女的救命之恩为优先。
未来若能再见主人,才能告诉主人,自己有认真践行他的嘱托,好好活着,不负他三年来的关心和爱护。
大漠黄沙中,白珠坐于骆驼之上。白刃一手牵着骆驼,一手拽着绑着银环手腕的绳索。
银环就这么被拖行了一路,吃了满嘴的沙尘。
她背朝黄土,看碧空如洗。她以为自己能忘记小舞,可每当白珠称她“银环”之时,她就忍不住垂首看向自己的右臂上的银镯。
小舞的遗留物,永远留在了她的身上,成为她往后余生的名字。
银环又一次感觉到心脏的幻痛,她昂首看着自己前方的父女二人,牢牢把他们的身影记住,把报答救命恩人一事,在自己心里的占比放大到无限。
她用最重要的恩情,把对小舞的挂怀挤压到内心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