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红破涕一笑,乐道:“你讨厌唐诗宋词么?”说话间乐个不住。
赵香云道:“他懂都不懂,谈什么讨厌不讨厌,岂不可笑?”说话间乐个不住。
子午一看明红不再气呼呼,就笑道:“唐诗宋词,可比许多文章好。不过写起来不简单,不容易。”
余下若有所思,喃喃道:“我最喜欢‘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一句了。”
武连添油加醋,冷眼旁观开来:“目下就有人不喜欢,如之奈何?”
普安纳闷道:“余下不是喜欢么?谁不喜欢,我也喜欢。”
子午道:“我最喜欢,喜欢的不得了。还有一句,叫做‘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明红明白了些意味,依然故作镇静:“一派胡言,少拿艳词淫曲恶心人,我们不喜欢。赵姑娘,我们走!”说着拉着赵香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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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香云会意,马上不理武连,转头就走。子午一看,真的不欢而散就麻烦了,看来只有各自为政了。他素知武连对赵香云情意绵绵,就招呼武连,耳语起来。二人马上与普安、余下分开。
武连追上去拉着赵香云就走,边走边笑道:“快走,我找你有话说!”赵香云故意挣脱,人头攒动之际,二人不见踪迹。武连与赵香云二人你追我赶,走了片刻,就停下来,且走且谈,往汴河北岸而去。只留下明红一个人,独自行走。
子午赶上来,对明红微微一笑:“还在生气?”
明红不理不睬,低下头去,冷冷的道:“生气,生什么气?奇怪。”
子午并不气馁,接着拿热脸贴冷屁股,笑道:“不生气,为何不理不睬,不冷不热。”。
明红淡然一笑:“又理又睬,又冷又热,又当如何?”
子午寻思,这明红是个多愁善感之人,拐弯抹角恐怕容易误会,何不直言不讳,开门见山,便笑中带泪,喜道:“又理又睬,便是和颜悦色。可又冷又热是何意,我可搞不懂。我素来聪明过人,都搞不懂,想必你也一样。”
明红道:“一样什么?我和你一样聪明,还是一样傻!”
子午马上欣喜若狂,随即暗送秋波,笑道:“一样聪明过人,一样装傻充愣。”明红顿时默然不语,不知子午何意,便故作镇静,继续走路。
子午一看明红这般,就知道不可火急火燎,且说些其它的,再做计较,故而笑道:“唐诗宋词我素来喜欢,我还知道一个李清照,听说此人是个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