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午环顾四周,喃喃道:“果然荒无人烟。”也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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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连看向远处,只听,大雕惨叫,顿时闷闷不乐:“果然人迹罕至。”
普安抬头一望,高山峻岭,巍峨耸立,顿时满头大汗,惊道:“好险的地方!”
余下拉着武连的胳膊,战战兢兢开来:“兄弟,这地方,如何这般阴森恐怖。”不觉耸了耸肩,双手颤抖。
种溪口渴难忍,嘴角干裂,一句话也不想说,动了动嘴唇,咽了口唾沫。
种世中困惑不堪,心里嘀咕起来,榆次,遇刺,不觉一怔。寻思道:“此处名叫榆次,竟然与那‘遇刺’谐音,怕是凶多吉少。老夫戎马半生,从不相信什么谶语,此番为何心中如此诚惶诚恐,不知为何如此。”
黄友一瞬间,不觉担惊受怕,叹道:“老将军,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倘若金人伏击,如之奈何?”
种师中皱了皱眉头,不屑一顾:“的确如此,不过即便那般,大可以一当十,冲锋陷阵,奋勇杀敌。”黄友应声道:“将军,末将明白。”
子午道:“不知姚古将军的援军来了没有?”普安追问道:“张灏将军,又当如何?”
黄友环顾四周,心灰意冷之际,叹道:“没有,他们说明日午时才能赶来。”
余下和武连都口不能言,嘴角干裂,饥渴难耐。扶着种溪,三人坐在石头上,唉声叹气开来。
就在此时,忽然有数十将士大叫一声倒将了下去,金兵尽皆在崇山峻岭间出现,宋军一个个惊恐不已,面对如此突袭之势,俨然并无半点准备。
种师中目瞪口呆,种溪瞠目结舌,黄友大惊失色,子午站了起来,武连双腿打颤,余下握了握拳头,普安抿了抿嘴错,咽下口水。将士顿时魂不附体,战战兢兢,手忙脚乱,一个个赶忙站起身来。
“尔等可是种世中所部,种世中乃是何人?快快束手就擒,更待何时?在这杀熊林,我大金要杀熊了,哈哈哈哈---”金将哈哈大笑,金兵一个个也随声附和大笑起来。
一个见过完颜宗翰的探马士卒赶忙上前对种世中耳语道:“将军,这便是完颜宗翰!”
种师中大惊失色,叫道:“完颜宗翰!没曾料想,这厮居然不在云州,到了榆次。声东击西,果然诡计多端。女真人看来熟读《孙子兵法》 ,不可小觑,还是老夫大意了。”
子午四人定睛一看,目瞪口呆,只见完颜宗翰,身强体壮,威风凛凛,昂首挺胸,豹眼熊腰。身后金兵也是得意洋洋,沾沾自喜。
种世中寻思,狭路相逢,如若犹豫不决,自然不堪设想,便大呼一声:“杀!大宋勇士们,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保家卫国、冲锋陷阵,正在此时。”
种溪、子午四人拱卫着种师中左右,且战且走,黄友也是诚惶诚恐,步步为退。说着尽皆掩杀开来,将士用神臂弓应对金兵,可体力不支,口渴难忍,也是身不由己,尽皆溃不成军,不可抵挡金军的弓弩手。箭雨袭来,鲜血淋漓。染红战袍,溅红石头。女真人与大宋将士各有伤亡,可相比之下,宋军损失惨重,一目了然,不在话下。
种溪、子午、余下、普安、武连也是飞身而起带着种师中,躲避开来,难料,种师中年事已高,冷不防被金人弓弩射中右臂,气喘吁吁。
金兵从山坡上俯冲而下,向种师中猛扑过来,宋军踏步而去,两国大军杀将开来,喊声惊天动地,在崇山峻岭间空谷传响,好生了得。种世中部在如此狭长的山谷前后不得呼应,被劫为三段,种世中、黄友与将士奋勇杀敌,毫不含糊。
顷刻,金兵忽然以大步流星之势尽皆潮涌而退。瞬间上前的乃是高举弓弩的金兵,正在此时,万箭齐发,宋军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惨不忍睹。金兵南北夹击,左右围攻。
种世中、黄友、种溪、子午、余下、普安、武连,拼死一搏也是强弩之末,杀退许多金兵,可又来许多金兵。种溪、子午四人为保护种师中和黄友,故而,且走且退。顾虑重重,自然难免被金人偷袭,种溪被射中了右臂,子午被射中左臂,余下被砍伤右腿,武连被射中右脚,普安被砍伤右臂。
种世中部被金人围攻一个个也是杀红了眼,金人也是战战兢兢有后退之意,不过金人擂鼓呐喊,士气高涨。又有弓弩压制,大宋弓弩手死伤过半,如何是金人的对手。
种世中、黄友、种溪、子午、余下、武连、普安与百余将士死里逃生,可是哪里能脱身,身上伤痕累累,又加口渴难忍。在一小山坡处便为金兵俘虏。
种世中被捉往金营,黄友居然马上投敌叛变,种师中、种溪与子午四人顿时哭笑不得,义愤填膺。种溪、子午、普安、余下、武连,也身上有伤,故而一同被金军抓走。一个个依然不肯屈服。
大宋余部为金兵射杀,金人并不解气,还在死者身上乱砍乱打,刀片之处鲜血淋漓,狼牙棒上血水四溢。可怜了大宋将士一个个英勇抵抗,战死疆场,无一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