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血战太原

两宋传奇 东方唐宋 3190 字 15天前

小主,

余下冷笑道:“如若战败了,金人会丧心病狂屠城。到头来,左右为难。”

武连叹道:“眼下太原府如孤魂野鬼,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爹不疼娘不爱,这可如何是好?”

张明远道:“太原府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金人会直抵东京城下。那时候,朝廷就欲哭无泪了。”

费无极冷笑道:“眼下是朝廷让太原府欲哭无泪。哪有这样的朝廷,逼着自己的守将投降敌人?这真是禽兽不如,丧尽天良,人神共愤,岂有此理。”

张孝纯叹道:“你们心知肚明就好,不必说出来。好在眼下我等都不是卑鄙小人,自然不会去说三道四。本官也佩服范仲淹,自然为国为民,无怨无悔。”

王禀道:“范仲淹大人可是一个圣人,我等愧不能及。如若他老人家还活着,自然也不会放弃太原府,是也不是?”众人点头,沉默不语。

夜色渐深,张明远和费无极等人住进一家客栈,那店家一听来助战守城,分文不取。子午四人欢喜不尽,谈笑风生之际,各自歇息去了。

次日,完颜宗翰又开始攻城了,命令用大炮轰击城墙,王禀不慌不忙,就在敌楼前设立栅墙,楼顶覆盖糠布袋,这样敌楼即使被击中,也不会有大的损坏而能够迅速修复。子午四人都与将士一同并肩战斗。张明远和费无极在王禀左右,一同掩护老百姓躲避金人炮火。

完颜银术可诡计多端,命人填壕,张孝纯就吩咐挖掘地道直通护城壕,等金军填满木柴后,子午四人就引众放火焚烧,使金人前功尽弃。

张明远和费无极面面相觑,一同笑道:“这战术果然妙不可言。”

王禀道:“金贼攻破辽国五京,用的就是围城之计。此番太原府成为孤城,学生不容乐观。”

完颜宗翰毫不气馁,又用鹅车攻城,宋军在城头设立了也如同鹅状的跳楼,从跳楼上将系有绳网的巨石套在鹅车顶部,使其重心上升,然后用搭钩和绳索将鹅车拉倒。完颜宗翰气得咬牙切齿,完颜银术可气得吹胡子瞪眼,金军死伤惨重,一个个心灰意冷,都有了厌战情绪。完颜宗翰杀掉几个临阵退缩者,金军才继续战斗。

完颜银术可眨了眨眼睛,对完颜宗翰耳语道:“我们难,可有水源。王禀等人更难,如若断了水道,看他们又当如何?”

完颜宗翰捋了捋胡须,惊道:“不过,城里有井水,我们恐怕一筹莫展。”

完颜银术可笑道:“这无妨,将城外河流全部截断。城里水井没了河水补给,自然会干枯。王禀等人没水没粮,看他们能撑多久。”原来几日来,宋朝派出的援军都溃散了。宋钦宗为了议和,早答应割占太原府给大金国,故而眼下没援军到来。太原府断水断粮,城里饥民遍地,将士更是饿的头昏眼花。

张孝纯与王禀散尽家资,也无济于事。张明远和费无极等人来时带来的干粮早吃完了。子午四人也饿的前胸贴后背,故而白天睡觉,晚上出来巡城,偷摸进入金营,抢夺一些马匹和粮草,如此才算熬过了几日。

三日后,王禀率众在城南城墙上巡逻,金兵不断增援,北城已被攻破,完颜宗翰和完颜银术可引众一路冲杀入城中。张明远和费无极带着子午四人,分头阻击。且战且退,余下和武连快马加鞭去报信,王禀率兵急赴城北支援。

中途子午和普安前来报信,张知府被俘,王禀率仅百人向知府衙门奔去。金兵已冲杀而来,与王禀率领的守军狭路相逢,余下和武连跟随王禀率众与金兵展开巷战。几十人背靠背,互相搀扶,身上衣袍被血染红,缺胳臂断腿,屡见不鲜。口中吐血,也司空见惯。一个个咬咬牙仍用兵器撑着,随王禀在街巷里一步步与金兵殊死搏斗。

子午、普安、余下、武连见金兵援军越来越多,退敌无望,苦劝王禀火速退走,王禀斥责道:“太原府军民绝无贪生怕死之辈,我为太原府总管,岂能舍弃父老乡亲而去。你们师父怎么教导你们来着,岂有此理?”王禀所部不顾死活,从城中一直杀到了城南的开远门。

王禀身中刀枪数十处,仍挥剑率领饥饿的士兵进行巷战,最后背着供奉于太原祠庙中的宋太宗赵光义的画像的包袱突围出城。一路上,王禀背着包袱,金人都以为是宝物,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围追堵截。

金兵全力追赶,张明远和费无极等人跨马逃离。尘土飞扬之间,喊杀声四起,护城河里飘满血水。哀嚎声,直上云霄,可怜了太原府那黎民百姓,惨遭屠戮。

在城门口完颜宗翰冷笑道:“张明远和费无极师徒真是胆小如鼠。还以为他们跟随路允迪进城劝降,没曾料想他们居然协助王禀和张孝纯守起城来,岂有此理?”

完颜银术可伸手一指,笑道:“当年他们去混同江和长白山,我就与张明远对视过,虽说没交过手,但我已知道他身手不凡。”

完颜宗翰叫道:“快追!此番如若活捉张明远和费无极师徒,就可向大宋太上皇和皇上下命令了。”

小主,

完颜银术可纳闷道:“此话怎讲?”

完颜宗翰冷笑道:“张明远和费无极与赵佶亲如兄弟,子午四人与赵桓亲如兄弟,用他们要挟东京,岂不恰如其缝?”随即引众飞奔。

不多时,金军果然快马加鞭追上了张明远和费无极等人。

完颜宗翰叫道:“张明远,费无极,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完颜银术可大手一挥,那身后马蹄下用绳子锁住一个太原府的男子。张明远定睛一看,居然是那酒楼店小二。那人早已闭着眼睛,昏迷不醒,嘴角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