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道:“三个金将前来,金人胆大妄为,有恃无恐。”
武连道:“不可掉以轻心。”
一将领言道:“将军,事到如今,如之奈何?”
梁方平摆了摆手,哈哈大笑道:“诸位且莫如此,李纲虽不能与我等并肩作战,可他的精神胆略,气魄韬略浑然犹在。怕得什么,不用怕。再者,我大宋没了李纲和种师道虽很遗憾,但又有何妨?本大将军统领之下,照样灭得金人。你们就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童贯当年威风凛凛,本官照样威风凛凛。都是内侍出身,我不信不如童贯。童贯封王,我照样可封王!”原来这梁方平,念念不忘童贯当年的威风凛凛,时时处处都学童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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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将士慌慌张张进报便道:“不好啦,不好啦!大将军,大将军!金人,金人!”众将尽皆大惊失色。
梁方平见状问道:“为何如此?火急火燎成何体统!”
将士忙道:“将军,金将要与将军在黄河当中乘船喊话,不知有何企图!还望将军定夺。”
梁方平挠了挠后脑勺,大惊失色,便引众出营而来,他来到岸边一看,金人果然乘船在河当中飘动,他便乘船意欲前往,子午四人苦劝不住,只好作罢,便让众将留守大营,防止金人偷袭。跟着梁方平,前去会见金人。
梁方平捋了捋胡须,昂首挺胸,并不畏惧,乘船而来,与金人隔着五米开外对峙开来。不过河水湍急,如此怕是不能久留。两边商议,就到了一个河中滩头,上面有片空地,双方各带甲兵十名,相会于此,为了防止事端,双方大队人马也在对岸对峙开来。
完颜宗翰和梁方平引众上了滩头,四下残雪消融,枯黄草垛,随风摇曳,冷气逼人,两班人等对面而立,相距五米左右。
梁方平道:“不知前来金将,何许人也?”
完颜宗翰一看,寻思此人是谁?便问道:“你又是谁?快快报上姓名?”
梁方平大声笑道:“本大将军,乃是大宋梁方平是也。”
完颜宗翰昂首挺胸忙应声道:“噢,梁大将军!没曾料想,宋军守将是你?你”梁方平疑惑的问身旁将领道:“此人是谁?”
不等将领开口,子午便抢话道:“他便是上次围攻东京的金军开路先锋完颜宗翰。”
余下道:“还有完颜宗望,他们都是开路先锋,最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普安道:“此人不可小觑。”
武连见这厮一脸凶煞,便小声道:“看他如此,必是凶残之徒。”
梁方平瞪了一眼子午四人,回过头拱手道:“原来是完颜宗翰大将军!幸会,幸会!”
完颜宗翰早探得此人与童贯一样,都是宦官出身便轻蔑起来,威风凛凛之际拱手道:“彼此,彼此!不敢当,不敢当!为何不见李纲?”
梁方平寻思:“大胆金贼,竟敢藐视本大将军。哼!”想到这里,气急败坏,不过马上假装嘲讽道:“李纲!你们也配见他!他可是我大宋的大元帅!”
完颜宗翰笑道:“你们宋朝的确是人才匮乏,这狗太监多如牛毛,带兵打仗本是糙汉子干的勾当,你们这些人也来瞎凑热闹,成何体统。童贯当年总吹牛,结果被砍了狗头。可见不可吹牛,如若不然,后患无穷。”此言一出,金人哈哈大笑。金人早得到消息,蔡京、童贯等人撒手人寰了。
子午四人面面相觑,回想自己斩草除根的历历往事,心中五味杂陈。
完颜宗翰早看到子午四人,便冷笑道:“四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们跟着宋朝的两个糊涂蛋,真是大大的不识时务。你们师父张明远和费无极也是道貌岸然,被那帝王之术玩的团团转。真是可笑,可惜,可怜,可恨,可恶,可耻,可悲,可叹!”
子午道:“人各有志,岂可强求?”
普安笑道:“你们来犯中原,让生灵涂炭,难道不是大大的可恶,可恨,可耻,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