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极寒,浇在身上却像是烫的。段书瑞将怀里的人抵在墙上,耳畔传来雨打树叶的声音,但那不重要,所有的声音落在耳里都是支离破碎的,唯一完整的只有彼此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书瑞终于找回一点残存的理智,喘息着和鱼幼薇分开一点距离。
他脱下外袍,盖在她身上,伸手将人打横抱起,柔声道:“别难过了,有我在呢。你先进屋里休息一会儿,我让小曹给你烧些热水,一会儿泡个热水澡。”
“……嗯,好。”鱼幼薇点了点头,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在他怀里缩成一团。
……
沐浴完毕,鱼幼薇穿着一身宽松的浴衣出来了。她头上的钗环早已卸下,一头乌丝服帖地顺在背后,脸上的泪痕已被洗净,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像一朵刚被暴雨摧残过的芙蓉花。
看到这样的她,段书瑞喉头一动,浑身直发紧,差点把想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一想到她穿着自己的睡衣,睡在自己的床上,他的思绪就不受控制,短短片刻就萌生出许多绮念。
偏偏眼前的美人还没有半点自觉,紧挨着他在床边坐下,还伸手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温香软玉在侧,想当正人君子太难了!
段书瑞轻咳一声,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好些了吗?喝杯热茶,和我好好聊聊吧。”
鱼幼薇轻轻点头,捧起热茶,没有说话。
“幼薇,无论前路多坎坷,我们一起走下去好吗?我真的很
雨水极寒,浇在身上却像是烫的。段书瑞将怀里的人抵在墙上,耳畔传来雨打树叶的声音,但那不重要,所有的声音落在耳里都是支离破碎的,唯一完整的只有彼此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