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对段轻梅道,“轻梅,你放开小青。别胡来了!稍微抱一下不算什么的,你也不是没有与人相爱过,你的爱侣就从来不接触任何人吗?我和她互为羁绊,我们两人有通感。她身体受痛,我也感同身受。现在我膝盖、胸前都很痛,你在怎么折磨小青呢。”

段轻梅道:“白妹就是这么知道我在收拾她吗?”

“对,我刚才在跟着师母做早课学道法,好端端的就忽然膝盖剧痛,师母神识一查,才知道是因为你在折磨小青。快放她起来吧,我也一同被你折磨了。”

“好好,抱歉啊妹妹,我不知道你们联结这么紧密。我就是因为遭人背叛过,才痛恨背叛行为,怕你被小青背叛才这么做。”

“猫姐,我真的没有!”青蛇又对白蛇道,“姐姐要信任我!”

“我信任你。”

段轻梅从青蛇后背站起来,要去扶着青蛇起来,青蛇不愿她扶,自己挣扎着站起,看身上全是血,还扎了几个铁蒺藜。她用力一震,扎在身上的铁蒺藜都被震脱了。

再看衣服也被刺破了,不过幸好龙蜕变的衣服不是凡物,很快自己修补了窟窿,完好如初,只是青蛇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但是身上还是痒。

段轻梅递给她一个红色药丸:“吃了吧,解毒的。铁蒺藜上有我们墨家炼制的独门毒药,你解不开的。”

青蛇只好接过来吃了,果然不怎么痒了。

她听到小白的声音格外激动,就对白蛇传声道:“姐姐,我痛的时候,你真的也能感受到吗?”

“没错,”白蛇的声音传来,“但你来天癸时,我没感受到。还有你在麻姑娘娘仙府中受痛我也没通感,师母说是因为麻姑娘娘暂时把我们联结切断了。可能只有你特别痛和没被人施法干扰的时候我们才能有通感。”

“原来如此,那姐姐痛我也该感受到吧。”

“理应如此。”

“可是我没有感受到过姐姐的痛。”

“那是因为我最近两个月都没有特别痛的时候,只有心痛过。”

青蛇暗道自己最近也有无端心情不好的时候,可能就是因为姐姐在难过?姐姐因为什么心痛呢?

还没等青蛇问,白蛇又道:“这次是意外地与你通话,抱歉,轻梅伤害了你。有我一半责任,是我托付她的。希望你别因此太难受,你膝盖的伤好好养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