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跟在后面,也上了车,笑着接话道:“还别说,这还真是,搅得夏朝不得安宁的三名‘混蛋’竟然全在这。哈哈!”
陈墨笑声爽朗,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
“你才是那混蛋,我可不是。”斗篷男宝爷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悦,瓮声瓮气地分辩道。
他坐在角落里,身子微微前倾,斗篷下的双眼紧紧盯着罗洪,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陈墨哈哈一笑,没再搭话,顺手从马车的小桌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宝爷他身子往前一探,直截了当地问道:“罗将军就这么空手出来了?”
陈墨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手中的茶杯停在嘴边,忙坐直身子,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罗洪瞥了宝爷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怎么?想过河拆桥?”他的眼神犀利,仿佛能看穿宝爷的心思。
“哼!你要是空着手,我损失这么多手下怎么算?我可不会干赔本的买卖。”
宝爷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后仰,靠在车厢壁上。
罗洪闻言,回以冷冷一笑,“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让你救的,谁让你干的你找谁啊!你他娘是不是找错人了?”他毫不示弱,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中满是不屑。
宝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沙哑,“他娘的,你没有值钱的东西,我找谁拿钱?就你这条烂命,怎配得上我那么多兄弟的性命?你必须要负责。”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握拳,斗篷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罗洪眉毛一扬,满脸的不耐烦,“你他娘爱找谁找谁,别来烦我,我没空搭理你个白莲教的烂人。”
他厌恶地看了宝爷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你找死!”宝爷被彻底激怒了,只见他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架臂弩,手指扣在扳机上,弩箭直指罗洪的胸口。
那架势,仿佛只要罗洪再敢说一个字,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将罗洪钉在车箱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