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苏嬷嬷心肝的不住念叨,傅蓉一把拉着她的手,细细叮嘱:“拿着方才那个医官诊的脉案多问几个人,不管是医官还是打卦算命街口卖丹的,宫里的太医也找机会去问一问,萧云笙是不是当真伤的这么严重,是不是真的命不久矣。”
“如果是真的……”
毕竟没人会堵上自己家族的名头和脸面,做到这个份上。
傅蓉却隐隐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如果是真的,那只能说我和萧云笙这夫妻当真做到了头。”
听着门被狠狠甩上,江月手上一顿,自嘲笑了笑。
她也不过是激将法,傅蓉爱不爱萧云笙她不知道,但她只知道若是傅蓉当真带着孩子离开,不仅将军醒来会失落,只萧老太君都会深受打击。
至于取而代之的念头。
她不曾有过。
也从不强求。
“将军,你一定要撑下去,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等替萧云笙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擦洗完身子,江月早就出了一身汗。
带她来的内侍早就催促了几次。
“劳烦公公,带我去见陛下。”
……
“这是先帝赏赐萧家的荣耀,使我们自己的东西,凭什么不让人带走。”
萧家祠堂里,萧老太君捏着佛珠敲击着木鱼。
安嬷嬷收拾着祠堂里的灵牌。
从前清净,不然人随意进出的院子,如今站着几个禁军。
每每从府里收拾出来什么,都要过了他们的眼,点了头的才能带走。
安嬷嬷摸索着一个年岁醉酒的灵牌,怎么都不肯撒手。
见争夺不下,只能无助求助萧老太君。
木鱼声中断。
萧老太君睁开眼,眼底如同落满杂草的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