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生铄看了他一眼,说,“真没好处吗?”
单方度皱了皱眉。
单生铄声音苍老却浑厚的问,“让你调查她,你都调查出什么来了?”
单方度想了想,说道,“她和程家关系亲密,身边的人除了从农村跟着一起到京市的丈夫和两个儿子之外,还有一个小孩子。”
“把江瓷弄到京市的人是程家人……程家的确是铁板一块儿,程化昇在国防部的研究所,他的四个侄子在各行各业也有建树。”
“去年回京的程叶寒也又一次受到了国防的重用……”
“爷爷,您是想拉拢程家吗?”
单生铄摇了摇头,“除了这些,你难道没有调查其他方向?”
单方度眼睛里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见状,单生铄叹气,家里的小辈真是一个比不上一个。
“江瓷虽然只是外交部的一个外交官,她的上司主持的外交贸易,其实是她在进行商谈,对外贸易部的陈同志之前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
单生铄看了孙子一眼,“江瓷已经和外国的贵族搭上线。”
单方度一愣,“您是想……?”
“我看中的不是她和程家关系有多好,那一家子全都是和程叶寒一个性格,又臭又硬,我看中的,是她掌握的和那些贵族的人脉。”
单生铄眼睛里闪烁着光。
那是哪怕苍老也难以掩饰的灵魂深处的贪婪。
“只要她好好经营这些人脉,江瓷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条打开与那些外国贵族接触的桥梁,比起国内,那些贵族,才是掌握绝大多数财权的人。”
单方度没想到单生铄要江瓷做的是这个。
他惭愧说,“是我目光太过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