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被漆黑的烟雾熏的有些发红。
单方度看着她像是红眼兔子一样,眼睛水灵灵的看着他,看得他心神摇曳,捏紧锅把,“殷殷,你真是一个贤惠的女人。”
他温柔的笑着说,“我把你救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做饭洗衣服的,这点事儿我自己也能做。”
柳殷殷,没错,就是柳殷殷。
她低着头擦了擦眼睛,“我就这么住在你家,实在是太打扰了。”
“怎么会?”单方度把锅放进水池,很快洗好,转过身,“殷殷,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解语花,有你在我感觉很开心。”
柳殷殷看着他,眼底带着希冀,“是吗?你不嫌弃我什么都不会吗?”
单方度抬手抚着她白皙细腻的脸颊,“我从来都不会嫌弃你。”
柳殷殷面露羞涩,微微侧头,躲着单方度的手,却又被单方度给控制住,他们像是热恋中的情人,很快的就纠缠到了一起。
单方度对柳殷殷着了魔,觉得天底下没有像柳殷殷一样完美的女人。
想到把她撇在这里,自己回家好吃好喝,单方度就觉得对柳殷殷愧疚得厉害。
他一遍一遍亲着柳殷殷的脸颊,脑袋一热,说道,“殷殷,过段时间,你跟我一起回家吧?”
柳殷殷愣住了。
单方度握住柳殷殷的手,“我想和你结婚,我也想带你见我爷爷,爸爸。”
柳殷殷眼底闪烁着激动,“可……可我……我和你比起来差距太大了,我们……不合适。”
“怎么可能不合适?!”单方度严厉的制止了柳殷殷的话,“你和我就是最合适的。”
单方度握紧柳殷殷的手,“过段时间我带你回家,把你介绍给我爷爷。”
“你很好,爷爷见到你也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