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单方度他母亲看着单潋站在单生铄的身边帮他轻抚着后背。
“爸,您怎么了?”
单方度的母亲走过去问。
单生铄看着她,眼底带着不悦,“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单方度的母亲心下一凛,慌乱的看向单潋。
单潋对舅妈还是很好的,她在一旁说,“外公,表哥做错了事情,那也是表哥的不对呀,和舅妈没什么关系的,您可不能牵连别人。”
单潋拍着单生铄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说,“表哥真是太坏了,竟然惹外公你不高兴!等会儿我就去找他,帮外公你教训他一顿!给外公出气!”
单潋嘴甜的哄单生铄,“外公你就别生气了,看我怎么教训表哥,好不好?”
看着自己唯一女儿生的孩子,单生铄被单方度给气的起伏不定的胸膛才恢复了一些。
单方度的母亲见单生铄的气被单潋给压了下来,这才松懈了一些。
又不免在心中埋怨单生铄。
对自己的亲孙子这么苛刻,反而对一个外孙女好的不行,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单生铄制止了单潋帮他抚背,轻轻拍了拍单潋的胳膊,“你表哥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懂事,也没必要这么操心了!”
单潋这才细问,“表哥究竟做了什么事呀?”
单生铄冷哼一声,骂道,“不成器的东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领着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家里!”
单潋和单方度的母亲顿时一惊。
单方度的母亲当然更关心自家儿子,赶紧问,“这怎么可能?我从来都没有听说方度有和女人拉拉扯扯啊!”
单生铄看着她冷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你的好儿子笃定了聚会上人多,我不能拿他和那个女人怎么样,带着人我的聚会上乱逛,摆明了把那女人当做他的对象。”
单方度的母亲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抖着声音,“爸……那个女人……应该是闻家的……”
如果是闻家的姑娘,那两家是乐见其成的。
单生铄,“是个屁!”
“那是谁家的啊?”单潋好奇追问。
“没见过,不知道是谁家故意为了往上爬塞到方度身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