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筒筒送哪里去了只有你自己最清楚。要么你现在告诉我筒筒在哪,我去把他接回来,要么从现在开始,你都见不到筒筒,至于筒筒是丢了还是被你送前夫那去了,都是你的问题,你要走,不可能。”
“你有病吧?”王馥兰被商裕明的话惊呆了,“你之前让我来做保姆,现在我不做了,还不能走了?”
商裕明冷笑着看着她,“你现在想走,那你当初设计把方甜赶走是为了什么呢?”
王馥兰心里一惊,狡辩道:“把方甜赶走的人不是你吗?现在怎么就是我陷害她走的了?”
“我让方甜走,是因为她做不了一个称职的母亲。豆豆衣服里的针,是不是方甜放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商裕明翘着二郎腿,后背陷进椅子里,嘴角带笑审视着王馥兰。
王馥兰如坐针毡,她当初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商裕明早就猜到是她做的。“那你既然都知道是我在陷害方甜,你为什么还要把方甜赶走?”
“我说了,方甜做不了一个称职的母亲,而我儿子现在很需要一个能照顾他的妈妈。你们两个谁对我儿子好,我就留下谁。”
这件事被商裕明说破,王馥兰心里还是有些慌张难堪的,但她就是不知悔改道:“我就是要让她什么好处都得不到!我辛苦带大的孩子,凭什么让她坐享其成。”
她当时是想让豆豆看到衣服里的针,然后让豆豆去向商裕明告状,她要商裕明的联系方式也是为了激怒方甜。
只是没想到当天商裕明会和豆豆睡一起,恰巧拿到有针的那件衣服给豆豆穿,直接让商裕明知道了这件事。
“我给了她二十万。”
王馥兰吃惊地盯着商裕明,气愤道:“你给她二十万干什么?”
她以为方甜什么好处没捞到,没想到还是得了商裕明的二十万。
那以后有了豆豆这层关系,方甜没钱了,就可以来向商裕明要,那还是让方甜捞到了好处。
商裕明解释道:“我给她二十万是让她把你要的十二万给你,但是她没给你。现在可以当成,是她给我生下一个儿子的报酬,我以后也不会再给她钱了。”
王馥兰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喂,筒筒。”
“妈妈,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我的作业已经写完了。”
王馥兰还没有说话,她的手机就被商裕明抢过去了,“筒筒,你在哪,叔叔来接你。”
王馥兰过去抢自己手机,“把我手机还我!”
商裕明现在看起来阴晴不定的,她担心商裕明会对筒筒做什么。
筒筒在电话里说:“我在一个培训班,老师说我的作业写完了,可以来接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