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和林智兴下午开车赶到了大夏国的京城西京市,刚刚入住一家四星级的大酒店,在双人标间里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后,他们两个正准备一起到二楼的餐厅里去用晚餐,恰好程小冬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程小冬不知道的是,唐伯这两个多月来为了寻找他的亲生父亲程猛,足迹早已踏遍了西南西北数省,行程早已不下于一万里。
尽管找了很多以前的战友查询,可他还是没有打听到程猛这些年来的任何踪迹。
就在他找得快要心灰意懒,准备就此打道回府算了时,他以前的早已失去联系的老战友林智兴却在意外得到他的行踪后,竟然抛开商业上的所有生意,孤身一人不远千里的开车过来和他相聚了。
两位多年不见的老战友在异地久别重逢,双方都是十分激动。在一个酒楼的豪华包间里,他们俩个叫了满满的一桌酒菜,边吃边喝的畅谈别后之情。
当林智兴得知唐伯是在二十多年前就开始独自一人躲在偏僻山村抚养程猛的儿子,在将他儿子程小冬抚养成人后,他这才外出寻找昔日因犯了事而仓惶外逃的程猛时,不禁对他的忠心义举翘起大拇指连声称赞。
在举杯敬了唐为杰一杯酒后,林智兴因为对他所说的那个程猛已经没什么印象,而故此开口问道,“老唐,那个程猛到底是什么人啊?值得你孤身一人躲在深山老林中抚养他的儿子二十多年?”
唐为杰叹了口气,沉声道,“老林,这事说起来可就有点话长啊!”
林智兴笑道,“为杰,反正咱俩久别重逢,现在也没什么事,那你就详细说来听听呗?”
唐为杰瞪着他骂道,“老林,你是真记不起来那个程猛了吗?”
林智兴茫然摇头道,“我是真的记不起来了。”
唐为杰极不高兴的说道,“老林,你是真老糊涂了还是怎么的,怎么连我手下那个最为调兵捣蛋的新兵蛋子程猛都忘记了?你当年不是还经常笑他叫程猛牯的吗?”
林智兴凝神回忆了一下,悦然道,“哦,你说的就是当年我们那个保密部队刚分进来的小卫兵程猛?我想起来了,那是个长得浓眉大眼,长相威猛的大小伙子,训练时也很是能够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