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已是夜深人静,你明天再走,明天和大家道个别再走吧!”
煤球点了点年幼的龙头,说道:“李绰,我明白了,你去睡觉吧,今晚月光难得一见的好,我要继续吸收月光。”
李绰笑了笑,道:“煤球,今夜我没有困意,我在这儿陪你......”
煤球不语,飞至树梢,抬首望月。
......
姜隐把姚天打晕,带回一间客房安顿好后,就回到了自己那间客房。
打开客房的灯光,姜隐发现双生鬼面具放在桌上,绫罗则依靠在窗前眺望窗外夜景。她貌似一直在等着姜隐的到来。
皎洁月光,洒在绫罗脸上,忽明忽暗。朦胧之美,印在姜隐脑中,拨动心弦。
姜隐知道绫罗来找他是为何事,绫罗是来找他更换双生鬼面的,双生鬼面不能长时间佩戴,所以二人每天都需要换着用。
往日,换面具的时候,都是绫罗先摘下面具,然后将其拿给姜隐,姜隐便会拿着面具前往无人的地方把面具换上,最后再把另一个面具拿给绫罗。
这次,姜隐像往常一样,准备拿着面具去到远离绫罗的地方把面具换掉,其实姜隐不在乎他面具下的凄惨模样被别人看见。
谁看见,姜隐都能接受,但是绫罗不行,他唯独不想让绫罗看见,他没有一点勇气去直面绫罗,他极度自卑......
姜隐时常说外貌不重要,但他看见漂亮的女子,会羡慕,看见帅气的男子,也会羡慕。他之所以说外貌不重要,只不过是在安慰自己的脆弱内心而已......
姜隐拿起桌上的笑鬼面具,转身准备离开,绫罗开口叫住了他。
“姜隐,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