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去吧,我先去打电话,完了在这等你。”

说完,周知又转头看向其他人,“如果你们也有就都拿来。”

一个穿牛仔裤的年轻人问道:“有多少都要?”

“都要。”

年轻人怀疑的问:“你带了那么多钱吗?”

周知拍拍身上的相机,“放心,钱不够的话,我去取,到时候可以把这相机压给你们。”

说完,就扭头往邮局走去,打算去长话台拿单子排队打电话。

见他走开,那个年轻人问道:“老林,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打击办的人?”

那穿着朴素的中年人道:“我看不像,你看他穿着打扮带着相机,我看像是国外回来的,搞不好还是个华侨。”

还有一个人道:“我看见他手表了,上面写着洋文,肯定不是国产表。”

附近几个人激动起来,纷纷说道:“我们也回去拿。”

老林道:“为了以防万一,小波你去盯着他,看他有没有搞鬼。”

一个小个子的年轻人应了一声,一溜烟跑去监视周知了。

周知再次到填单台填了单子要夕照中学。

仍然过了二十多分钟才接通,同样的对话再次上演,只不过,周知才说找周世贤,就听对面说道:“老周,找你的。”

周世贤也是纳闷,自己的大学同学虽然天南地北的都有;

但自己从农场出来恢复工作不过两三年的时间,有联系的不过是仍在京城的两三个同学而已;

绝大多少同学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失去联系,怎么会有沪城的同学打电话来找自己?

不过还是接过电话说道:“喂,你好,我是周世贤,你是哪位?”

周知踌躇了一下,道:“爸,我是周知。”

思想里虽然也把周世贤看做父亲,但还是迟疑了一下。

周世贤一下愣住,听到听筒里喂喂的声音,才反应过来;

结结巴巴的说道:“知…,枝山啊,有好久没听到你、你的声音了,差、差点没听出来。”

眼睛瞟了一眼周围,见叫他接电话的人,就在对面站着拿着份报纸翻看。

枝山?我还伯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