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笑道:“是的。”
周知笑道:“那麻烦你把她们带来我房间吧,我换件衣服。”
他怕在会客室见面后,母亲忍不住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后……被蜀黍们抓了。
过了几分钟,敞开的门传来敲门声,周知回头望去,服务员身后站着的两个女人正狐疑的看着自己。
两个女人正是原身的母亲和姐姐,几年未见,母亲变化不大,姐姐却长高变白了许多。
便对服务员笑了笑,道:“谢谢你了,这是我亲戚。”
送走服务员,冯淑云看着这个和自己印象中的儿子差别极大的年轻人。
周知下乡的时候才刚满14岁,人又瘦又小又黑,才到自己的肩膀高,现在这青年比自己都高了些许了。
忍住心中的慌乱,怯怯的喊了声:“知儿?”
周知张了张嘴,克服了一下心里的不适,结结巴巴的说道:“妈,是、是我。姐,你也长、长高了一些。”
两个女人顿时冲了上来,紧紧抱住周知嚎啕大哭了起来。
数年来的思念和担忧,此刻化作泪水尽情的奔涌了出来。
这一下,把周知也弄得红了眼,连忙安慰。
“妈、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们别哭。”
“知儿,你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两年,妈一宿一宿的睡不着,就怕你在外面饿着、冻着……。”
……
冯淑云和周妍哭了足足五分钟,才在周知的劝慰下平静了下来。
冯淑云边用手绢擦着眼泪,边哽咽的问:“你这两年跑哪去了?”
周知拿纸沾了沾眼角的泪水,道:“那年捅了人后,我连夜就爬煤车到了晋阳,又坐客车来了沪城,第二天就去了会稽……。”
周妍插嘴问道:“你跑去会稽干嘛?那里又没咱家亲戚。”
家里人都奇怪周知为什么从会稽邮寄明信片。
“没什么,我只是去会稽看了下迅哥儿的纪念馆。”
周知哪敢说是跑去会稽挖金子去了,这事根本就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