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其实不难学,多背多记,词汇量上去了就容易了。然后多听多写多开口说,很容易的。”
周妍白了周知一眼,“现在都在讲中霓虹友好,咱们是一衣带水的友邦,侵略我们的那是军国主义者,不是霓虹国的老百姓。”
周知恼了,这周妍不只是脑残,连脑阔也进了不少水了。
“狗屁的友邦,你的脑子里都是豆浆吗?我告诉你,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照你的意思,咱爷是裕仁那个老杂皮亲自开飞机来炸死的?”
周知原身的爷爷,就是在山城时被小日子的飞机炸死的,那时候他爹周世贤才十岁。
周妍不服的道:“那你还学霓虹语干啥?”
“你懂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学他们的语言不代表就要对他们友好,给他们笑脸不代表原谅了它们。你知道什么叫忍辱负重吗?我告诉你周妍……。”
冯淑云见两人越说越上火,忙劝道:“行了,行了,你弟让你去米国留学也是为你好,小鬼子那屁股大块地方有什么意思?
听说他们洗澡,男女都在一个澡堂子里,真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这样的地方去了只会学坏。”
周妍……。
周知……。
老娘劝架,两人只好熄火。
带着老娘和姐姐在沪城玩了一天,两人见周知平安无事,就要买火车票离去。
周知见两人确实要回去,就通过外事办买了两张机票;
免得老娘又去坐一天一夜的硬座,他一个年轻小伙子都遭不住,何况两个女人。
……
眼见回乡的期限越来越近,外事办那边还没有确切的答复;
周知只得留下联系电话,和胡莹先回港城一趟。
回到香江的第二天,周知就带着些沪城买的蟹黄壳、桂花头条糕、高桥松饼,还有两包龙井茶去了叶记海味店。
他在香江举目无亲,只有这么几个处的较好的朋友,平时还是比较注意维护之间的关系。
才到门口就碰到叶三叔送了两人出来,那两人都穿一条牛仔裤上面穿件白T恤,头发留的长长的,一身江湖气。
见到周知还客气的点点头,和三叔打了个招呼又进了隔壁的杂货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