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忙陪笑道:“那我去重新给你买把新的。”

“买?就知道买,我知道你有钱,有钱就能糟蹋东西?有钱就能……。”

一连输出了三分钟,把周知喷得摸头不着脑,这老娘今天是怎么了?咋那么大脾气?

正想着,周世贤掀开门帘进来了,见冯淑云正在喋喋不休的拿着把剪刀数落自家儿子。

怕她一不小心将儿子伤了,连忙上前接过剪刀问道:“这是怎么了?”

冯淑云丢下一句,“问你儿子去。”气嘟嘟的扭身进了卧室。

周世贤望向儿子。

周知摊摊手,无奈道:“我拿这剪刀铰了块铁皮。”

周世贤看了看剪刀,也是无奈,低声道:“你妈这段时间都脾气不好,你让着她点。”

说罢,拿着剪刀去卧室门口道:“这几天你也暂时用不到,等磨剪刀的来让他们磨磨就是,别生气了。”

冯淑云在床上坐着也是又后悔又烦躁,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住几天,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脾气呢?

想着,重重拍了一下枕头。

听到周世贤这样说,也点了点头。

周知怏怏来到厨房,掀开纱布盖着筲箕的看了一眼,昨晚的剩饭还很多,足够三人中午吃了。

将煤油炉提起来摇了摇,感觉里面煤油还多,便拿下炉盘、防风罩;

找了根不用的筷子将棉纱烧焦的顶端刮了刮,又将刮下的焦黑渣滓吹走,划然火柴依次点燃棉纱。

周知很烦这个煤油炉,味道大,难点火,火头还不大;

炒个绿菜都要几分钟,说是炒菜,不如说是炖菜更贴切。

跟老娘说了几次让换液化气,都被老娘以费钱、不安全为由拒绝了,这让周知很是无奈。

往锅里添了两瓢水,先把饭蒸上。

又拉开五斗橱,拿了个滇云省产的德和云腿午餐肉罐头出来,用罐头上附带钥匙拧开罐头。

切片装盘,放在剩饭上面。

这罐头是他偶尔在三舅家里吃到的,蒸的时候整个家里就是一股奇异的肉香味;

一口下去,水润润的,又有肉的筋道,嚼到颗粒状的火腿时,又是一股咸鲜味,充满了层次感,差点连舌头一起嚼了。